狠掐了下大腿,最迟能撑十五分钟,如果没有配制出解药,就只能找个男人了。
“不好意思,我失陪了。”邹尔芙站起来,在同事耳边低语一声,“我担心老师上来和刘总闹不愉快,就先下楼去了,你们继续。
”
她的声音很轻,但耳尖的人都听见了,想到池焱在电话里毫不留情的冰冷语气,顿时也觉得邹尔芙在楼下等比较和谐一点。
而邹尔芙,就是要的这种效果。
她没有一分一秒可以浪费,拎起手提包和风衣匆匆离开包厢。
现在想要回公寓肯定做不到了,时间不允许,她唯有去最近的酒店解决。
电梯里,邹尔芙闭了闭眼睛,在身上掐出几处伤痕,以疼痛来缓解体内的骚动。
很快到达一楼大厅,电梯门刚刚打开,戴着墨镜的邹尔芙疾步往前冲,迎面撞上一堵结实的人肉墙。
“知道我来接你,就这么高兴吗?还投怀送抱?”池焱勾唇道,然而他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
“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邹尔芙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好像电话里都没说她在什么地方,他是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细想,她蓦然推开他,疾声道:“我有急事要先回家,明天见。”
“我需要一个解释。”
池焱的声音冷如寒冰,拽住邹尔芙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大掌搂着她的细腰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