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说话来膈应她,就不许她反击了么?
“你不用谢谢我。”邹尔芙抿了抿唇,回以灿烂一笑,“我经常为安然做美容餐,想着你比她还要大一点,也许很需要进补身体,
有些事力不从心是很苦恼的。”
年龄大?
补身体?
力不从心?
池焱凝视她,深邃的黑眸愈发高深莫测,起身,进攻,压倒,所有动作仅仅在眨眼之间,邹尔芙反应过来时,已被困在男人与
沙发之间。
“你很高兴?”池焱一只手勾起邹尔芙的下巴,轻挑了下眉梢,“有些事,我喜欢身体力行来证明。”
话音方落,池焱倏地低头,邹尔芙只见他的薄唇瞬间压下来,带着强势,霸道的气息覆上她的唇,近乎蛮横的撬开她的牙齿,
长舌缠绕上她的舌头,逼迫与他一起沉沦。
邹尔芙吓傻了,她真的高兴过头了,忘记这是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忘记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她做过的禽兽行为!
“唔唔……”
她双手奋力挣扎着,却逃不开他的钳制,避不开他吞噬般的吻。
池焱眸子里染上浓浓的欲色,薄唇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吮吻着她纤细的脖项,美丽的锁骨……
邹尔芙红肿的小嘴一得空,揪着池焱的衣领,心慌意乱的说道:“池焱……你不能这样做……放开我……”
再次听到她的拒绝,池焱抬起头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紧绷着的俊脸褪去了欲色,只剩下冷若冰霜的阴寒:“怕了?下次
再敢招惹我,直接把你给办了,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