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锦挑了下眉,温声安抚道:“你还在养病中,就不要操心别人的事了,早点把身体养好,早点回家。”
不管怎么样,插手别人感情的事不要做。
他也不允许她帮着赫连莎作妖,害了别人也坑了她自己。
她也不想想,慕斐然的心在宋安然身上,是别人能左右的吗?就算她帮着赫连莎成功了,但惹了慕斐然的厌恶,于她有什么好
处?
“我身体本来就没问题,是你妈……”
钟离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垂眸淡淡道:“太担心了。”
她和陆云锦交往,虽是奔着结婚去的,但陆云锦的妈妈希望她结婚后就能生个儿子,她知道是因为拍戏伤了身子的缘故,可也
没有他妈说的那么严重,居然让她来医院调养身体!
陆云锦眸色深深,看着她说道:“如果你不想呆了,那就回家养着吧。”
回家养,她要有这个自觉又何必住在医院?
钟离烟郁闷不已,而且家里那些糟心事,她一点都不想看见。
“我要休息了。”
她闷闷的躺了下去,闭上眼睛数羊。
陆云锦见状,忽的合上笔记本,轻声说道:“我出去一趟。”
钟离烟:“……”
他就不能等她睡着以后再走吗?
……
陆云锦刚走出病房,就感觉心头的那股压抑瞬间散去不少。
他这些天不常在病房里,至少赫连莎单独来的时候,他都是避开的,不想听她们虚假的谈话。
十分钟后。
陆云锦坐在楼下花园的长椅上,一如往日般看着两个穿着病服的孩子在玩。
突然,孩子中的女孩跑了过来,仰着脸,笑容甜甜的问道:“大哥哥,你会不会折千纸鹤呀?”
陆云锦惊讶的挑眉,望着她期待的纯真小脸,点头:“会。”
“真的吗?那大哥哥教我们好不好?”
小女孩高兴的手舞足蹈,将抿着唇的小男孩拉了过来。
陆云锦答应了,便走到一个角落席地而坐,和两个小孩一起折千纸鹤。
时间静静地流逝……
不知不觉间,夜幕渐渐降临,花园的路灯亮了起来。
陆云锦分别送两个孩子回病房,然后才回了钟离烟的病房。
一看见他回来,钟离烟立刻抱怨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害我一直找不到人。”
“出去走走,忘了带。”陆云锦拿了衣服去了洗手间。
钟离烟的眼睛一直追着他看,发现他外套,裤子上都有点脏,还有草沾着,霎时瞪大眼睛,叫道:“你等等,别动!”
同时翻身下床,奔到陆云锦身边,弯腰抓着他裤子上的一根草,质问道:“这是什么?”
陆云锦皱了皱眉,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你想说什么?”他语气淡淡。
“什么叫我想说什么,明明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上会沾了这些草,你去哪里了,别告诉我你是一个人在草地上打滚
。”
钟离烟越说越是气愤,一双眼睛赤红,满满都是对他的控诉。
她住在医院,每天配合调养身体,吃那种苦掉渣的中药,而他居然跟别的女人打野战?
陆云锦平静的目光直视她愤怒的双眸,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开口。
他要说什么,她在心里已经给他定罪了不是么?
多说无益。
况且不信任就是不信任,他眨了下眼眸,转身欲走。
“陆云锦,你就是个混蛋!”
钟离烟一巴掌骤然打在他脸上,怒斥道:“你滚,马上给我滚!”
陆云锦沉默:“……”
望着她被愤恨充斥的眼睛,他也不洗澡了,放下衣服,朝门口走去。
不对!他不是应该抱着她解释的吗?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
他不知道这样做就等于默认了吗,难道他真的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看他真的要离开,钟离烟咬牙启齿,在他的手触到门把时,她尖叫着喊道:“陆云锦,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云锦的手按着门把,声音冰冷:“你不是已经判我死刑了?”
霎时,钟离烟潸然泪下,犹不死心的质问他:“你真的跟别人打野战了?”
她的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在花园和两个孩子在一起。”
陆云锦说完,便开门走了,该说的已经说了,信不信随她。
孩子?
钟离烟目瞪口呆,他下午一直和孩子在一起吗,他心里也很想要孩子了吧,偏偏她生不出来。
所以,他这是在怪她?
钟离烟伤心的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