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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妤倏地紧紧抿唇。
战七见她没有起身走人,就知道她听进心里了,在思考,在犹豫。
“其实墨少素来就有洁癖,我今天看到他,真的十分意外,他怎么会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满身的血与污泥呢?”
“就算是被那人故意折磨,以墨少的本事,他都有解救的办法,可他的十根手指头都磨烂了皮,浑身几十道鞭伤,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从小到大,墨少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活在同龄人的顶端,让人膜拜羡慕,即便是双腿残疾也没能限制他的成就,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屈辱。”
战七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黎妤,看得出她心里有战池墨,就是不知道感情有多深了。
用情越深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
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尤其是得不到回应的时候,那心里,比喝黄连水还要苦上百倍,千倍!
黎妤知道是为什么,但她不能说。
她淡声道:“你说完了吗?”
战七愣住,然后凉凉的笑了声:“我说完了,您请便。”
黎妤诧异的挑了一下眉,起身回了里间。
她知道战七是为战池墨好,但这是她与战池墨的私事,还轮不到他来指点。
原以为到了晚上,战池墨应该醒了。
可是一夜过后,天都亮了,他依然没有醒来。
黎妤心里有些慌,喊了医生过来,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原因,只叮嘱她好生照顾。
“太太,我建议带墨少回燕京。”
战七不是信不过这里的医生,而是燕京是他们的地盘,总归安心点。
黎妤哑声回道:“好。”
战七出去办理手续,黎妤坐在床沿看着战池墨,眼中尽是酸涩。
她知道他喜欢她,但不知道他竟这么爱她,爱到连命都不要。有个这么深爱她的男人,而她也喜欢他,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可是她现在惹了大麻烦。
说后悔吗?
其实她并没有后悔。
只是她在思考自己与战池墨的关系。
战池墨已经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难道真要让他被打死,才幡然醒悟?
黎妤宁愿他好好活着。
回去的途中,他们坐的是私人飞机。
战三问了跟战七同样的问题,黎妤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说了两个字。
离婚!
“太太你怎么能……墨少为了你差点都没命了啊,你居然要跟他离婚?”
战三简直难以置信,也气得满脸涨红:“你以为离婚了还能找到墨少这么好的男人吗?不能了,墨少对你那么好,你、你良心不会痛吗!”
黎妤冷眼看着他:“我没打算二婚。”
不等他开口,她一句话堵死:“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
说完后,黎妤一脸漠然地闭上眼睛假寐。
战池墨身边有战七和战三,她没什么好担忧的,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走得潇洒一点,往后谁也别惦记谁。
一夜没睡,她只想眯一下,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