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发冷,头皮发麻。
这些年宁长亭并不是没有和犰印昌一起做过事,犰印昌的手段阴狠,为人不正,自己一向是知道的,可是如今犰印昌把这些手段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宁长亭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可是又无可奈何。
宁长亭回到家中不久,家中的电话铃声就像催命般的响了起来,“你是谁?有什么事?”宁长亭平复了一些心情,接起了电话语气不善的问道。
“宁长老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知道我是谁了,是我犰印昌呀。”求印章的声音从电话中清晰地传来。
宁长亭不由的紧紧地握起了双手,语气平稳的问道:“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了,因为我要唱的这出好戏,还得您帮忙呢。”犰印昌的阴冷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让人觉得特别的不爽。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不要在这里和我绕圈子了。”宁长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直截了当的问道。
“宁长老做事情就是痛快,还请宁长老去向莫时冽招呼一声,您的小儿子被银狐先生带走了。”犰印昌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小儿子不是在你手里么?”宁长亭听完犰印昌的话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的问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时冽就行,剩下的我自有安排,等事情成了我一定让小公子毫发无伤。”犰印昌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嘱咐道,话说完后犰印昌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宁长亭举着电话,半天没有放下,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一时间觉得有些茫然失措,自己要按照犰印昌说的去做吗?如果不去做,不知道邱应超那个疯子会对宁望出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如果自己去做了,会不会将莫时冽置于险地,如果莫时冽真如犰,印昌说的毁容和残疾都是假的,那还好,可是万一不是,那自己这不是送莫时冽去死吗?
自己和莫鸿章之间的情分很是深厚,曾经一起为莫家的今天出生入死,后来莫鸿章因为一场车祸撒手人寰,如今自己难道要为了自己的事情,让莫家绝后么?
就在宁长亭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事,宁长亭的太太黎珊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长亭你可回来了,望舒呢?望舒呢?望舒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