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露出的杀意下了一跳,的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一脸不解的问道:“第二种原因?爸,你觉得莫时冽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犰印昌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犰子达不由得觉得有些生气,在早些年的时候,自己好歹也算得上和莫鸿章可以相提并论的人,谁知道莫鸿章生了个好儿子,而自己则生了这么一个点不透的石头蛋。
但依然开口解释说道:“当然会有其他的原因,如果莫时冽不是被那次车祸吓破了胆子做事情畏手畏脚,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那是正常,我怕的是他根本没有毁容,更没有残疾,一切都只不过是演给我们看的一出戏,那样子,怕是他就知道我大多数事情的真相,正在努力的积攒势力,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
犰子达听到犰印章的话,不由的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将我们一网打尽,他莫时冽,难道还有这个实力?”
犰印昌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犰子达一眼,开口教训犰子达说道:“他没有叶家还没有吗?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虽然在管理莫家,可是莫家手下其他的那些老东西,他们依然愿意听莫时冽的话,如果真的被莫时冽抓到了咱们的什么把柄好,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了。好了!等我想个办法探探莫时冽的虚实再说吧。”
犰印昌回到家中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当初自己想办法扣下了宁长亭的小儿子宁望舒,要挟宁长亭来帮助自己,说服莫时冽重新当上莫家的家主,可是这个计划居然失败了,宁长亭一直将这个小儿子如珠如宝,自己也不能扣他太长时间,不然到时候逼得宁长亭以自己反目成仇,那自己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宁望舒都是个极好的筹码,这筹码竟然在自己手里,就一定要让他发挥最大的用处,犰印昌慢慢的想着,冷冷的笑了起来,忽然间脑海中闪出了一条绝佳的计谋。
就算是不能将莫时冽推上莫家家主的位置,可是能借机证明一下莫时冽和银狐先生的关系,不是也很好吗?如果再能借机除掉莫时冽,那真的就是一举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