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一结束,莫时冽和叶乔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莫家老宅。
叶乔坐在车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莫时冽见叶乔这副样子,也知趣的安静的坐在旁边没有开口。
一直回到了郊外别墅,叶乔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时冽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叶乔一脸担忧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自从晚宴上回来就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啊,你可以和我说的。”
叶乔皱着眉头向莫时冽郑重的说道:“我觉得宁长亭好像有古怪。”
“我也察觉到了,宁长亭是莫家的长老,从小到大他一直在我身边辅导我,也算我的半个师傅,在处理莫家的事情时也是刚正不阿,中规中矩,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和犰印昌这种人掺和在一起,的确有些古怪。”莫时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叶乔点了点头,继续慢慢的解释说道:“我觉得他可能被犰印昌威胁了,每次他建议你出山担任家主的时候,在说话前都悄悄的看过犰印昌,每次你不答应,他都好像松了口气一般,可是他是莫家的长老,要说权力并不比犰印昌这个代理的家主小,为什么要害怕犰印昌呢?”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莫时冽看了看叶乔认真的问道。
“你觉得呢?”叶乔笑嘻嘻的问道。
“孩子。”莫时冽和叶乔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莫时冽看了看叶乔有些意外的问道。
“那你不是也猜出来了,我怎么不能猜出来?”叶乔一脸茫然的问道。
“我能猜出来是正常的,你和宁长亭又不熟,你怎么知道是孩子?”莫时冽看着叶乔,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在宴会上的时候,我见过宁长亭,也见过宁望舒。当时我记得我多嘴问过一句,宁望舒就读的小学,是江腾大学的附属小学,他们学校出去交由各类活动所在的校医,其中有一名就是我们临床医学的老师,可是今天我才刚刚上过那位老师的课,如果说他们真的出去郊游的话,为什么我们老师没有去,这不是太奇怪了么?而且即使他们要去郊游,时间也应该和我们军训的时间是一样的,我们军训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根本没有出去郊游的安排。”叶乔慢条斯理的解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