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惊魂未定,赶紧应声跑了出去。
莫真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没谱,琢磨了半响,还是打给了莫时冽。
半个小时之后,莫时冽上了楼,径直坐在了莫真的对面,与之气愤阴沉的模样对比,他倒是显得气定神闲了。
他拿起茶杯的盖子轻轻地敲打着杯身,一声一声极为缓慢而有节奏,“找我来,什么事?”
莫真瞧着莫时冽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心里堵着气,可一想到另一个儿子的事,顿时都压了回去。
“我手下的人查过了,朗月和一个神秘人私下有来往,很可能有不正当的合作关系,可是没办法查到这个神秘人的信息。”
他简单的概述了下情况,想让他一起帮忙想想办法,却没明说,只拿着眼看着他。
待他说完,莫时冽挑了挑眉,深邃而湛黑的眸子,看向莫真,故作不知地问:“然后呢?”
莫真布满皱纹的眉一皱,都挤成了一堆小山丘,顿时被他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地质问道:“莫氏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不在意吗?要是倒了,你们都称心如意了?”
莫时冽可比莫朗月聪明多了,无论是经商头脑上,还是揣测心思上,城府也够深。
明知他的意思,却还要他拉下脸来,便怒上心头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莫时冽神色淡漠地接话道。
只要莫真不开口,莫时冽就不打算主动开口揽过这个事,莫氏与他毫无干系似的。
“你说怎么做?从今天开始,你全力调查朗月和这个神秘人的事,尽快解决,给我答复。”
到底还是顾忌莫氏的安危,莫真也没和他在谁主动被动上较劲,虽然语气强硬,但到底是先松了口。
也就意味着让莫时冽插手管莫朗月的事了。
莫时冽迟迟没有应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莫真。
莫真久等不到他的回复,却看到他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像是带着十足的讽刺,恼怒地问:“跟你说正事,你笑什么?”
“想让我解决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莫时冽这才神色一凛,态度肃然,“什么条件?”
莫真疑惑不解地问,他的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一个两个儿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除非你彻底和赵茹茗母子断绝关系,否则我恐怕是心有无而力不足,解决不了。”莫时冽默了默,声音低沉中带着阴冷果决。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儿子,他也是我儿子!”
莫真一掌拍在桌面上,气愤不已,直眉瞪眼地看着莫时冽,毫不犹豫地反驳着他拒绝的条件。
莫时冽淡然地抬眸,望着站在他对面的莫真,眉宇间满蕴的怒气,垂眸笑了笑,“答应或者不答应,都在你一念之间。”
莫真发了怒,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抿着唇缓缓坐了下来,气息微促,显然是被莫时冽刚才提出的条件,气得不行。
茶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莫时冽喝了一口茶,也不催也不急。
“时冽啊!朗月虽然不懂事了些,但到底跟你是兄弟,你真的就这么绝情,非要跟他斗得有你没他吗?”
莫真一想起这么多年来朝夕相处的赵茹茗,虽然没有功劳,但到底还算柔情似水,天天照顾地得他妥妥帖帖的,到底是顾念旧情,为他们说起话来。
“和他们断绝关系,我做不到。”
莫时冽拿着茶杯盖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淡漠如常,嘴角微勾,冷哼一声,“那就没的谈,莫总好自为之。”
既然谈崩了,他也不再多做停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楼。
“孽子!”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