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愠怒的看向管家。
管家迎上他这冰冷的视线,一脸哀怨,急忙指了指屋外,压低声音提醒道:少爷,老爷突然前来,已经到大门口了!
这话一出,叶乔和莫时冽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叶乔连忙站了起来,指了指楼上的房间,我先上楼去!
不管莫真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和他不要碰面,多少能免去一些纷争。
莫时冽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外面的下人为难的声音传来:老爷!老爷请您稍等!请您容许我们去向少爷通报一声!
莫真满脸怒容,将那挡在他面前的下人一推,通报!是不是那小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现在连自家的老子都没资格来他家里了?
听着这话,莫时冽的眉宇染上了几分不耐。
莫真抬眸,见他已经站立在那里,这才顿住了脚步,冷哼道:你还有脸出来见我?
莫时冽面无表情的回答: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您跟我好好解释解释。
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问我什么意思!莫真当即恼火了,你告诉我,格瑞集团的那个项目,为什么你没有拿下来!
格瑞集团莫时冽重复喃喃着这几个字眼,眼底缓缓浮现出了嘲讽。
想到了莫朗月和格瑞集团张实波的那番诡计,再听到父亲的这声谴责,他只觉得满满的讽刺。
莫时冽轻轻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父亲,对于集团的情况,您到底又知道多少?
早在几年前,莫朗月成年了,父亲却一直没让莫朗月接手集团事务时,外界就传言莫真是顾忌到了莫朗月私生子的身份,信任不了他。
当时,虽然这个说法对于莫时冽很是有利,但他心里还是一直嗤之以鼻,因为他也一直认为自己是靠能力才赢得了父亲的信任。
可从莫朗月接手了集团事务后,见到他一步步做出那样子的事情来,莫时冽这才终于明白了那些人对莫朗月私生子的这番评论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莫时冽忍不住喃喃出声,果然啊,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莫朗月一辈子都抹不掉私生子的这个身份,哪怕得到了莫真的扶持,在集团里也很难得到其他大股东的认同。
所以,莫朗月才会这么急着,宁愿伤敌一百自损三千,也要快速的将他拉下水。
莫时冽一句私生子,让莫真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他抬起了手,怒指着莫时冽,朗月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时冽,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
莫时冽知道,私生子这件事情一直都是莫真的一个痛点。
可看到莫真因为愤怒而使得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莫时冽的神情依旧淡淡,我不懂事了?父亲,到底是谁不懂事了?
如果莫真真的不糊涂的话,就不会把那么多的股份交给莫朗月那个白眼狼了!
你!莫真被气得一肚子火。
与此同时,车上的另一人缓缓走了下来,娇声道:阿真,你跟他怄什么气呢!
听到这娇气的声音,莫时冽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
他抬眼看去,就见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款款走到了莫真的身边。
那个人是
看清那女人的面容后,莫时冽的眼瞳一缩,眸内满是怒火。
女人挽住了莫真的手臂,贴在了他耳边不知道柔声说了些什么,莫真脸上的怒意这才终于消退了一些。
随即,他又不满的瞪向了莫时冽,闷哼了一声,训斥道:连你赵阿姨来了,都不知道称呼一声?!
话音落下,莫时冽垂在身侧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
就连一旁的管家,见到那女人出现在这里后,也不由得紧张的看向了莫时冽。
此时站在莫真身侧的那女人,正是莫朗月的亲生母亲——赵茹茗!
可是,莫真这些年为了避免莫时冽和他们发生矛盾,不是一直让赵茹茗生活在国外的吗?
怎么现在,又突然回来了呢?
见莫时冽依旧一动不动的,莫真又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赵茹茗微微笑道:时冽还年轻,不懂事,你也不要跟他太计较了。
说着,她就朝着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
下人很快提着几个礼盒上前来,赵茹茗接过后,就上前两步,来到了莫时冽的面前,时冽,我昨天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一些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就将那几份礼盒往前递过去。
莫时冽光是听着这女人的声音,都觉得很是刺耳。
此时瞥见她的这动作,眉宇间的怒意顿时更加的浓烈。
如果当初没有这个女人最后和他母亲的那番吵闹,他母亲也不至于因为常年郁郁寡欢而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