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有天牢和地牢,而地牢就在这个天牢的最里面,长年阴寒,常人根本待下下去。
住在这样的地方,不仅是插翅难飞,恐怕连最基本的刑法都要走一遍。
眼睁睁看着皇上的人都下去安排了,原本一些嘚瑟的奴才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会杀头,一个个都躲起来不愿见人。
因为他们一个个方才还在说,皇后娘娘绝对不会顾着这个男人。
景然祯没有吭声,仍旧静静的坐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缓缓抬头,认真看着郝漫清,“皇后娘娘,你是认真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郝漫清忍不住挑了挑眉。
景然祯冷笑,“如果您能够承担任何把柄和泪水,我就心甘情愿的落入你们手中。”
看着他这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方才还在高兴的郝漫清顿时愣住。
看着景然祯充满危险的眸子,郝漫清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觉着这件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聪明如景然祯,怎么可能就这么只身前往,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和准备。
也许这个男人从开始就想到会有被抓住的可能,所以还另外安排了什么。
“我再说一遍,郝漫清,如果你能够承受抓住我带来的后果,那就尽管这么做。”
景然祯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威胁。
不等郝漫清反应过来,景司怿就已经上前两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你落网,朕就会立刻杀了你,你以为你的那些手下,还会一个个疯了似的自投罗网吗?”
“他们是不会,可还有人会对付你们,在整个皇宫里,你们知道我有多少人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会拼了命对你们下手,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景然祯恶狠狠的说出这番话,眼里充满了仇恨和疯狂。
看着他的样子,郝漫清彻底累了。
纠缠那么久,她不知道被多少人伤害过,也已经数不清景然祯为了达到目的,让多少人误入歧途。
到了这个份上,景然祯还在不断的蛊惑宫里人,让他们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动手,实在是可笑。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已经变得很是坚定,“皇上,杀了他,立刻带到慎刑司,将他凌迟处死。”
“你说什么?”景然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女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说得出口。
“怎么,你觉得本宫残忍吗?不,比起来你这些日子做的事,本宫还觉得自愧不如呢,本宫一定要看着你受尽折磨再死,否则怎么对得起被你害死的那么多人!”
郝漫清越说越激动,上前就狠狠给了景然祯一巴掌。
“我就算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你,今日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抓住,你有什么脸要凌迟我?我若是想杀你,你早就没命了!”景然祯吐出一口血水,只觉得感情喂了狗。
他从来都谨慎行事,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栽倒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看着他这副不甘心的模样,郝漫清没有丝毫动容,“是啊,你要是想杀了本宫,本宫现在早就死了,正是因为你再聪明也有放不下的地方,本宫才会一击必中,你杀了那么多人,不配喜欢本宫,没有对本宫下手才变成这样,也是你自己愚蠢大意。”
她说到这里,缓缓上前两步,在景然祯面前蹲下来,“本宫和皇上相爱多年,怎么可能被其他女人影响到感情?你自己选择相信,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这是你自作自受。”
一番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俱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原来一向温和端庄的皇后娘娘,也会有这么无情的时候。
景然祯紧紧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如痴如狂的女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景司怿莫名觉得这个眼神让他很是忌惮,“带走,就按照皇后说的办,在慎刑司凌迟处死。”
“不,放开我!我不会就这么死的!”
景然祯像是才回过神来,立刻挣扎着想要逃跑。
看他如此激动,郝漫清只是冷笑,刚要转身的时候,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她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拽进怀抱里。
景司怿已经紧紧抱住她,抬脚踹了景然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