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郝漫清忍不住咬咬牙,“本宫知道你是忠心的,可怎么也不愿相信一个半月前还想伤害本宫和孩子的人,现在竟然转变成这样,本宫真的不敢相信。”
“娘娘,奴才何必在这件事上撒谎呢?此事千真万确,这些话都是景然祯说的,这种大事奴才怎么可能开玩笑,难道奴才都变成这样了,皇后娘娘还不愿意相信吗?”
景然祯举起自己受伤的胳膊,眼巴巴的望着她。
看他说的如此诚恳,郝漫清抿了抿唇,继而犹豫不决道:“本宫要见景然祯一面,否则不会相信这件事,你去把他叫过来,和本宫见面了再说。”
“这附近都是御林军,娘娘让他过来,是想让他落网吧。”景然祯不动声色的说出这话。
郝漫清紧紧皱着眉,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殿内静默下来,景然祯咬咬牙,“娘娘,您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死心,想着只要抓住这个男人,您就可以让皇上重新回到身边?”
“你想到哪里去了!”
郝漫清回过神,顿时不悦的训斥,“不许你这么说本宫,本宫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你要知道,本宫从来都是明辨是非的,不管景然祯和皇上之间有什么仇恨,都和本宫没有任何关系,本宫不会伤害一个真心实意喜欢本宫的人。”
听完这番话,景然祯愣了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上前两步,轻声道:“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那奴才就去问问,若是他愿意的话,就让他今夜子时想办法来到这里,娘娘觉得怎么样?”
“很好,就这么办。”
郝漫清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的摆摆手。
不过多时,景然祯就转身离开了芳华殿。
看着殿门,芙蓉这才缓过神来,缓缓上前两步,“娘娘,您也听到他是怎么说的了,难道您真的相信吗?”
“当然相信景然祯的话,他能够大费周章的演戏让本宫相信,就说明是真的想要带本宫离开这里,只可惜……”
郝漫清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下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出她还想再说什么,芙蓉连忙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事,趁着景然祯离开此处,柳宁,你也赶快去御书房通知皇上,让皇上安排人随时待命。”郝漫清摆摆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一声吩咐,柳宁不敢怠慢,急匆匆转身离开了此处。
殿内静默下来芙蓉神色复杂道:“皇后娘娘,奴婢每次都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很希望看到景然祯落网,可每次想到这个男人对娘娘用情至深,现在又做到这个份上,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他好还是不好。”
“呵。”
郝漫清勾唇轻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记不记得,本宫曾经跟你说过,景然祯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记得,可是奴婢觉得,只要景然祯愿意放弃一切带着娘娘离开这里,就已经是亏本买卖了。”芙蓉忍不住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郝漫清点点头,低声道:“所以在他得到本宫之后,谁又知道他会利用这件事做什么呢?谁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奴婢觉得……”芙蓉张了张嘴,一面觉着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一面又觉得景然祯此人应该不至于如此。
正当她皱着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看到宫门处来了人,几人面面相觑,俱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景司怿就出现在此处,身后还跟着柳宁。
“听说你让柳宁去找朕,想要见朕最后一面是不是?”景司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却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看到他身后虎视眈眈的御林军,郝漫清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点头道:“是,臣妾一定要看您一面,所以就算知道柳宁出去是没了规矩,也必须这么做。”
闻言,景司怿嗤笑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么不惜一切代价见到朕的目的是什么?”
“皇上,您现在已经不能和臣妾好好说话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