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郝漫清犹豫片刻,“不管怎样,本宫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皇上就不会再封住芳华殿了,最晚也不过半,放心吧,这段日子你就好好过着自己的日子,千万不要招惹皎月,明白吗?”
“这回不用娘娘说,臣妾也不会招惹她的,您知道外面那些人都说什么吗?”赵飞雪撅撅嘴,提到这个女人就来气。
郝漫清心里想笑,面上却拼命忍住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笑意,“那你倒是说说,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殊妃受宠,皇后禁足,以后整个后宫就都是殊妃的天下了,您说说臣妾怎么敢招惹殊妃?毕竟这后宫都是她皎月的了。”赵飞雪翻了个白眼,说的很是嘲讽。
郝漫清拍拍她的手,无奈道:“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宫人的嘴向来说话不中听,让你好好待着,是怕你招惹了她吃亏,不说她如今受宠,就说她还会蛊术,万一忍受不了你下蛊,到时候本宫也帮不到你。”
“臣妾都知道的,娘娘您就不要为了这些事操心了,快回去吧。”赵飞雪摆摆手,说完便依依不舍的起身要离开。
郝漫清也跟着起身,轻轻拉住她的手,“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本宫对你只有这么一个请求。”
“娘娘放心,臣妾已经不像往日那样莽撞了,不会生事的。”赵飞雪对她摆摆手,认真的保证道。
如今宠妃当道,皇后娘娘怀着皇嗣都避免不了要禁足,为了自己和赵家,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听到她这么说,郝漫清才彻底松了口气,“你能低下头,明白这些就好,赶快回去吧,以后不要来芳华殿,等本宫能出去了再见面也不迟。”
“是。”
赵飞雪欠身行礼,眼圈慢慢红了,“那娘娘一定要保重,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让芙蓉和柳宁他们偷偷来找臣妾,臣妾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宫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快走吧。”郝漫清对她摆摆手。
赵飞雪这回没有再犹豫,咬咬牙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等到正殿再次静默下来,郝漫清收回笑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的那抹身影,在心里冷笑了两声。
不过多时,芙蓉从内务府回来,还拿了许多新衣裳。
“这都是内务府先前给娘娘做的,幸好小六提前去说了,否则他们给的时候,指不定有多不情不愿呢。”
郝漫清随意看了两眼,不以为意道:“你管他们怎么不情愿做什么,只要衣裳最后能拿过来就行,你在去内务府的路上都挺说什么了没有?”
说罢,她抬头看了看窗口。
芙蓉跟着望过去,顿时了然,“奴婢听他们说,殊妃如今可受宠了,以前还只是在御书房陪伴皇上,如今竟然直接住在御书房,轻易都不回凤栖宫了,把雪妃气得直接关上凤栖宫大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嫔妃是不可以住在御书房的,她就这么住进去了,难道那些人没有说什么?”郝漫清挑了挑眉。
芙蓉点点头,“当然了,那些大臣都反对皇上专宠殊妃,还说皇后娘娘您怀胎辛苦,不该就这么被冷落,只可惜……皇上听不进去他们的话。”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轻轻一笑,半晌都没有说话。
她将手中的医书翻开再合上,淡然道:“从前大臣们也看不惯本宫,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们竟然肯替本宫说两句好话,还真是难得,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娘娘不要这么想,其实奴婢觉着皇上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去对别的女人动心,娘娘静静等待,皇上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芙蓉急忙安慰两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看开点。
“你都说皇上是对别的女人动心,那本宫还有什么好说的?动心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你看皇上对本宫上心的时候,何曾在乎过其他人?他对皎月也是如此。”郝漫清自嘲的笑了笑。
芙蓉张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不知道怎么劝说,毕竟情情爱爱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看她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郝漫清才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既然芳华殿已经落锁,在这里伤春悲秋也没有意思,就这么安心养胎吧,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皇上会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