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
郝漫清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本宫一清二楚,他以前还在乎本宫的时候,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轻易责罚,你让人把本宫的芳华殿封住吧,反正本宫也不想出去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正殿。
小六转头看看芙蓉,见她露出无能无力的苦笑,也只能叹了口气,“皇上和皇后娘娘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个啊,公公还是问问皇上吧,皇后娘娘什么都没有做错。”芙蓉上前两步,“我送你出去,顺便去内务府拿点东西回来,到时候你再封住宫门吧,否则那些拜高踩低的看宫中变天了,不知道会不会特地克扣娘娘的吃穿用度。”
芙蓉做出一个情的手势。
“不会不会,我去内务府嘱咐一声就是,娘娘怀着皇嗣谁也不敢怠慢……”
两人边说话边走了出去,留下柳宁和景然祯还站在原地。
“你以后别乱说话了,这次的事情都是因为你。”柳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到柳宁都离开了,景然祯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走进正殿。
看到郝漫清正趴在桌案上哭泣,他顿时有些揪心的上前两步,“皇后娘娘,今天都是奴才做错了,奴才不该冲上去说那些话,否则您也不会被禁足。”
闻言,郝漫清缓缓抬头,一双红肿眼睛暴露在他面前。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本宫……是不是真的要失去皇上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娘娘您竟然是为这个哭泣?您怎么不为自己考虑?皇上做的这么过分,根本就没想过您会伤心难过,您就别把自己搭在他身上了行不行?”景然祯顿时急切的劝告道。
一直以来,他都想不通郝漫清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他不比景司怿差,只不过是这个男人以前做着靖王,名声比他在外面好听罢了。
若是图什么英雄名号,那他努努力也能证明自己,若是图景司怿的聪明才智,那他的城府也并不在话下。
可如今看来,郝漫清图的就是钟情专一,这些景司怿都给不了,只有他能给。
“本宫什么都明白,本宫陪着皇上这么多年,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以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重归于好的可能了,所以心里难受罢了,你让本宫缓缓,本宫可以打起精神的。”郝漫清抹去眼泪,可看起来依旧很是难受。
景然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熟练的开始沏茶,“娘娘若是难受就责罚奴才吧,今日全都是因为奴才,才害得娘娘您被禁足出不去。”
“本宫怎么可能责罚你?你看皇上对本宫冷言冷语的,只有你敢冲上去为本宫抱不平,本宫心里很是高兴,何况禁足是皇上不怜惜本宫了才会这么做,和你更是没有半点关系,你不必在心里自责。”
郝漫清立刻解释两句,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在心里一直偷偷愧疚。
听完这番话,景然祯心里五味杂陈,半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皇后娘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不会是想方设法给皇上认错服软,想要再回到他身边吧?”
“本宫回不去了,就算本宫还喜欢皇上,皇上也不喜欢本宫了,这是没办法的事,除了看开,本宫无事可做,何况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本宫的错,是皇上确确实实冷淡了。”郝漫清闭了闭眼,显得有些无助和绝望。
景然祯定定地望着她,低声道:“不,娘娘只是觉得皇上喜欢上了其他人,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皇上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男人。”
“住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郝漫清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看外头有没有人听见。
景然祯不以为意道:“奴才都敢在皇上面前那样说了,现在也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皇上原本对您说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他转眼就可以厌弃您再移情,说到底不过是个花心的人。”
听完这话,郝漫清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景然祯眸光微闪,接着道:“皇后娘娘,您也别怪奴才说话难听,皇上恐怕对您早就没有意思了,他之所以忍这么长时间才宠幸其他女子,就是不想让知道他说过不碰后宫女子的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