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本宫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生气也是气那么一会儿罢了。”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看她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景然祯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旧事重提了,“奴才并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皇上到底是不是变心,奴才比谁都看得清楚。”
话落,殿内静默下来。
郝漫清缓缓合上医书,抬头认真的打量她。
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景然祯只能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昂首抬头迎战她的目光。
不过多时,郝漫清幽幽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不是本宫不明白,而是本宫不想相信那个已经明白的真相。”
闻言,景然祯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皇后娘娘就算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不是吗?因为这是您自己的事情,既然知道了,就得想想有什么退路。”
“退路……”
郝漫清紧紧蹙着眉,半晌后才终于苦笑道:“本宫哪里有什么退路,本宫已经是皇上的皇后了,就算皇上不喜欢本宫,本宫也得接受不是吗?这辈子本宫都得待在皇宫中。”
“不,娘娘您还有别的退路,只是您自己选择看不到而已。”
景然祯郑重的说出这话,话里的意思让人捉摸不透。
闻言,郝漫清忍不住皱了皱眉,“现在说什么退路不退路的,最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如何让皇上重新喜欢本宫吗?”
“已经没有感情,处处嫌弃的女子,哪里还有重新喜欢上的可能?娘娘不要再异想天开了!”景然祯顿时有些着急,不知道如何说才能让她清醒。
郝漫清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小六的声音。
“皇上驾到!”
她顿时又惊又喜,慌忙起身道:“你看到了吧?皇上这就重新在意本宫了,本宫知道除了本宫任何人都不能在皇上心里留下位置。”
景然祯咬咬牙,不甘心的跟着出去。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日理万机忙得很,今日怎么有空到芳华殿来了。”郝漫清上前两步,笑吟吟地想要扶着景司怿。
可景司怿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她的手挡开,“朕抽空过来看看你调养的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皇上是来看臣妾的,还是看孩子?”郝漫清顿时有些失望,后退两步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景然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表情很是复杂。
他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是这样过日子的,身为一个皇后,以前有多风光,现在看着就有多狼狈。
闻言,景司怿顿时不爽的皱眉,“朕来看孩子和看你不是一样的?不要特地问这种让朕心烦的话,还有,你为何跟这个太监从里面出来?芙蓉为何没有在你身边伺候?”
接连的质问让郝漫清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太监是来给臣妾端茶送水的,臣妾把这份差事给他了,皇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又没有和别人发生什么。”
“那也不能单独待在正殿,芙蓉也不在旁边看着,万一让别人看到了说闲话怎么办?”景司怿的语气越来越不爽。
听到这话,就算郝漫清再好脾气,现在也气不打一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不管皇上您是怎么想的,臣妾和德全都清清白白,何况臣妾怀着孩子,他是一个太监,臣妾和他之间能发生什么?没有人会乱说,只有皇上眼睛不干净,看别人才会觉得脏。”
一番训斥让景司怿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谁允许你这样跟朕说话的?”
“皇上……”
芙蓉欲言又止的上前两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劝说。
现在的这个皇上,和以前宠爱皇后娘娘的皇上大不相同,看着实在是让人心寒。
“皇上,能让奴才说几句话吗?”
景然祯突然开口,甩开柳宁想要拉住他的手,缓缓走到了两人面前。
看着他来者不善的架势,景司怿不屑的嗤笑,“怎么,你又想说什么?”
“皇上,您还喜欢皇后娘娘吗?”
景然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