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
郝漫清眯起双眸,认真打量眼前的太监。
这芳华殿和凤栖宫附近的宫人,只要是见过一面的,她心里都有些数。
可眼前的这个宫人并不眼熟,可以说是一次也没见过。
今日突然晕倒在这里,怎么看都有些不同寻常。
思及此,她忍不住靠近两步,仔细辨认太监的特征,突然心中一凛。
看出她发现了什么,赵飞雪急忙压低声音问道:“娘娘,您是认出他在哪里做事了?”
“没有,本宫从未见过这个人。”郝漫清下意识的选择隐瞒,刚说完就见太医院首提着医药箱进来了。
地上躺着翻来覆去的大活人,太医院首就像是看不见一样,急匆匆来到她面前,打量她的气色。
“皇后娘娘,臣听闻您有事就匆匆赶来了此处,您这是怎么了?让臣给您把把脉吧。”
看他这么着急,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你放心吧,本宫什么事情都没有,有事的是地上这个太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晕倒在芳华殿门前,本宫看他可怜便让你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只要娘娘没事就好。”太医院首这才松了口气。
谁都知道娘娘的孩子是重中之重,这两日他已经被皇上叫过去嘱咐多回了,务必保证皇嗣安然无虞。
若是娘娘和皇嗣出了事,他可没命赔。
“让臣来看看这宫人的情况如何。”太医院首半蹲在地上,准确无误的抓住宫人手腕。
待他诊治过后,脸色变得很是凝重,“一般瘦弱和生产的女子才会贫血,可这个太监身上虚的很是厉害,恐怕体内极度贫血,从现在开始都不能干重活了,还得小心调养才行。”
听到这话,郝漫清挑了挑眉。
一个贫血的太监,还真是有意思。
“太医院首,这太监应当不会有什么传染病,传染给娘娘吧?”赵飞雪很是谨慎的问出这话。
院首连忙摆摆手,轻笑道:“不会的,缺血是他自己的原因,娘娘就算靠近这个太监也没事,接下来臣为他开药,能不能撑得住就看他的造化了。”
“好,劳烦太医了。”
郝漫清勾唇笑笑,看向地上的太监,“既然他已经不能干活,那本宫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性命垂危,这样吧,芙蓉你安排他在芳华殿做事,也就当是给本宫未出世的孩子积德行善了。”
听完这番话,芙蓉连忙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的下去安排。
而赵飞雪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立刻开口劝阻道:“娘娘,把太监留在您这里多有不便吧?臣妾还是觉着太监伺候起来不如宫女贴心。”
“你瞧瞧他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能怎么伺候本宫啊?本宫就让他在院里扫扫地,洒洒水得了。”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没有把她的顾虑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赵飞雪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便彻底放下这件事了。
等太医院首走后,柳宁将人带到太监专住的庑房。
郝漫清和赵飞雪用了饭,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她离开,深夜又让芙蓉偷偷去请一个人过来。
等皎月来到正殿门口的时候,郝漫清立刻摆摆手,“终于等到你了,快过来。”
“娘娘这么急着找臣妾,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您跟臣妾好好说说吧。”皎月慌忙走过去,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郝漫清起身,来到门外看看四下里没人,这才低声道“景然祯出现了。”
“他现在在哪里?”皎月顿时心里一咯噔,眼里满是警惕的光芒。
她现在很期待景然祯的出现,没想到突然得到这个好消息,却有些缓不过神来。
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能不能把握住。
郝漫清抓住她的手,“咱们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知道本宫和皇上感情不和睦,今日景然祯伪装成太监来到了芳华殿,并且装作病重晕过去了,现在还不知道醒没醒,从今天开始,他应当是想方设法留在本宫身边的。”
闻言,皎月顿时捂住嘴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那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既然已经确定身份,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