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好事打听,芙蓉和柳宁都是一声叹息,说娘娘终日郁郁寡欢,很是想要皇上的宠爱。
一连五六日过去,众人眼里已经休养好的皇后娘娘,突然急召太医院首来到芳华殿,至于是不是真的龙胎不稳,也没有人敢断言。
在这些日子里,芳华殿没有任何危险,景司怿没有出现过,景然祯也没有抓住这个大好机会动手伤害皇嗣。
阴雨天。
郝漫清斜靠在美人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今日怎么冒雨来了?”
“几日不见,很是担心娘娘,娘娘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是不是安胎药的缘故?”赵飞雪小心翼翼的打量她。
芙蓉笑道:“娘娘见了太医院首,喝了两顿安胎药便好上许多,娘娘今日便没有再腹痛了。”
“那就好。”
赵飞雪松了口气,连忙问道:“娘娘是不是因为皇上开始专宠皎月,所以心里不痛快了,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只是暂时的,就算伤心也得顾及龙胎。”
“本宫就是开心不起来,明明以前还很恩爱,怎么争执几句就变成了这样?不过你也不要怨怪皎月,没有她还有别人,不是她有手段会勾引,而是皇上不想亲近本宫了。”
郝漫清怅然的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无精打采的。
“娘娘……”赵飞雪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了,“皇上只是暂时糊涂了,以后还是会变好的,娘娘您就好好养胎,等生下这个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会了,本宫已经对皇上很失望了。”郝漫清摇摇头,装做听不进去赵飞雪的话一般。
赵飞雪连忙抓住她的手,“臣妾不相信皇上心里已经完全忘记您了。”
她认识的皇上一直用情至深,否则她也不会喜欢上这个多情的男人。
“你不相信,本宫更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就算咱们不信也没有任何办法,你明白吗?”郝漫清抽回手,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别说了,本宫不想提起这件伤心事,你若是过来看望本宫,就说点让本宫高兴的。”
赵飞雪对于真相一无所知,她不想让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再担忧,说点其他的事,也许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闻言,赵飞雪连忙岔开话题:“虽说娘娘怀胎不到四月,但孩子的衣服也得准备着了,娘娘,臣妾昨日亲自去内务府看了几样男孩女孩都能穿的料子花样,臣妾想亲手为孩子缝制几身衣裳。”
“好啊,本宫也想缝制襁褓,索性现在不打理六宫事宜,咱们就各自缝制,最后来比比谁的手艺好。”郝漫清顿时高兴起来,提起孩子的时候,脸上笑容无比灿烂。
赵飞雪看在眼里很是欣慰,想到自己过来能给娘娘带来一点欢声笑语,那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相对而坐的说着话,不过多时就到了落日之时。
芙蓉抬头看看天色,“雪妃娘娘留下来和皇后娘娘一起用饭吧,娘娘今日让小厨房做了云吞面,可好吃了,您也留下来尝尝。”
听她说有吃的,赵飞雪一下子高兴起来,“好哇,娘娘您不知道,臣妾从来没有吃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宁就出现在殿门口。
郝漫清抬头看看殿门口的人,“怎么了?”
“芳华殿外头有个小太监晕倒了,正在去太医院请人,但是宫人是没有资格看太医的,奴才觉着他有些可怜,便进来问问娘娘能否给一块腰牌,让他去宫外治治病。”
柳宁老实回答,眼里满是对同为宫人的同情。
听到他这么说,郝漫清犹豫片刻,“不用出宫那么麻烦了,把他带到这里来,本宫为他找太医医治。”
“就把他放到院里,不要带进来。”
赵飞雪慌忙跟着嘱咐一句,忍不住皱起眉头。
看她渐渐认真,郝漫清哭笑不得的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吧。”
“那也不行,这个宫人还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皇后娘娘身体虚弱,万一被传染病症可如何是好,不管怎样,臣妾都不许您过去接近。”赵飞雪连忙上前,斩钉截铁的拦住她。
闻言,郝漫清觉着好笑的摇摇头,终于妥协了,“好好好,你都这样说了,本宫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就把他放在院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