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忍不住捂嘴笑,“皇上这就不知道了吧,那个相貌好的男孩可不是太监,是臣妾的贴身侍卫。”
闻言,景司怿的笑容一下子变淡了,“你找了一个相貌好的侍卫在身边,这是什么意思?万一让别人知道了,恐怕你这个皇后的名声也就要不得了。”
不等郝漫清说话,他又接着道:“还有,朕听说这个小太监不过十几岁,比如冰大不了多少,都能当你儿子了,你怎么能看上这样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对得起朕?”
他无比伤心的看着心爱女人,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还要考虑到郝漫清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这话,郝漫清先是愣了愣,继而哭笑不得道:“皇上想到哪里去了,事情可不是您想得这样。”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你不要解释了,朕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景司怿气的心口疼,立刻坐下来在桌边大喘气。
听他说了这话,郝漫清终于有点着急了,“臣妾和这个男孩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何况您也知道,臣妾的心里只有您,且臣妾现如今还怀着身孕,哪里会做出这么多登不得台面的事啊。”
景司怿听了这番解释,脸色才好看许多,“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把不是太监的男子留在身边,知不知道万一其他人得知此人不是太监,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
“臣妾知道,臣妾都明白的,所以这件事还请皇上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对外就说柳宁是个太监就行了。”郝漫清笑吟吟的给他出了个主意。
景司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把这样的男子留在身边,还想让朕帮忙瞒着,怎么可能?”
“臣妾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想要勉强皇上,实在是这个男孩有难言之隐,不会对任何女子胡作非为,也不会和臣妾传出什么难听的事来。”郝漫清一字一句的解释,生怕他觉得自己在胡说。
闻言,景司怿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一个男子不会和女子亲近?”
“柳宁喜欢男人。”郝漫清毫不犹豫的说出这话,仔细观察他是什么反应。
以前京城里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景司怿听了都很厌恶,虽然这次会因为柳宁不喜欢女子而放下心来,可会不会因为厌恶不想让他留下来,她就不得而知了。
景司怿先是愣了愣,继而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所以你的意思是,柳宁有断袖之癖?”
“确实如此。”郝漫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回答了这话。
听到她这么说,景司怿紧紧皱着眉,若有所思的转过身去,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多时,他才面对着郝漫清,“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对任何女子都提不起兴趣,以后也会经得起诱惑?”
“是。”郝漫清立刻保证,“皇上,臣妾知道分寸,也知道把他留下来,万一他的事情被爆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可是皇上,臣妾真是难得见过这种无欲无求,没有什么软肋和把柄的人了,何况他父母双亡,若是留在臣妾这里,是绝对不会背叛的。”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让他留下来吧,不过朕要看看他的模样。”
“那臣妾让芙蓉把他叫过来,皇上您好好看看。”郝漫清说到此处,不免有些担忧。
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柳宁喜欢男人,万一看到皇上这么丰神俊朗的男人,心里有什么想法可就糟糕了。
看着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景司怿挑挑眉,“你怎么不开心?”
“没有,臣妾就是担心皇上看到柳宁唇红齿白的,魂再被勾走。”郝漫清回过神来,忍不住捂嘴轻笑。
听到她这么说,景司怿顿时觉着好笑,“不会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朕可不是好那口的人。”
闻言,郝漫清跟着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芙蓉将柳宁领过来了。
柳宁长得像个小丫头,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可人,若是那爱好美色的见了,哪怕知道他不是姑娘家也要神魂颠倒。
“这就是那个让小宫女看红了脸的柳宁啊?长得确实不错,跟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你也得像你的相貌一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