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时,一抹人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娘娘,小玲真是可怜。”皎月脱下斗篷,缓缓来到她面前坐下。
郝漫清有些头疼的靠在桌案边,心累的说不出话来,“到底是本宫大意了,景然祯那么警惕的人,怎么发现不了发现有人跟踪。”
“娘娘不要多想,当务之急还是得从这个守门太监身上下手,若是能拿到什么线索,咱们就算成功了,若是拿不到,就杀了他给小玲报仇雪恨,这也算是对得起小玲了。”皎月目光坚定的说出这话,在心里彻底把景然祯当做了敌人。
她既然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帮皇上皇后来对付这个卑鄙小人。
听了这话,郝漫清心情复杂的点点头,“不管怎样,小玲死的可惜,芙蓉你传令下去,务必要掩人耳目的将小玲好好安葬,再给她家人多送些银子过去。”
“是,奴婢连夜安排下去,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芙蓉正有此意,听完吩咐心里也好受了点。
等到她离开此处,郝漫清才忍不住道:“看来景然祯还是很聪明的,在皇宫中躲藏着也能够安然无恙,完全避过所有人的耳目。”
“他就会耍这样的手段,不过他既然敢躲避在皇宫里,就是有十足的把握笃定自己不会被抓住,娘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皎月心情沉重,更是觉着无力。
区区一个景然祯,竟然如此不好对付,幸亏景然祯很久之前被重挫离开了京城,否则这个时候,他肯定已经东山再起了。
郝漫清根本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只是无奈道:“只能消停一下,看看守门太监会不会察觉到什么,若是他没有防备心,那此事还是很好做成的。”
“那就听娘娘的,等待时机。”皎月跟着点点头,继而看向了窗外,“娘娘,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雪妃?”
“不要声张,雪妃如今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告诉她也许会坏事,这件事你放在心里就是了。”郝漫清立刻阻止,不想让这些事情透露出去。
还有景司怿,她也没打算告诉,在此之前越多的人知道,就对形势越不利。
皎月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她的用意,“既然娘娘不愿意透露给雪妃,那臣妾定然会帮着娘娘保密,希望这回能够抓住景然祯,不管他准备的再周全,来到满是御林军的皇宫中,就别想轻而易举的逃脱。”
“你如今倒是特别希望景然祯出事,怎么,你现在也特别讨厌他了?”郝漫清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心里觉着有趣。
皎月不由苦笑一声,“娘娘你也不想想,如今臣妾已经是殊妃,自然是娘娘和皇上的人了,若是不全心全意帮您对付景然祯,那就是不帮自己。”
听到她这么说,郝漫清欣慰的点点头,“本宫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既然如此,那本宫关于这件事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多谢娘娘信任。”皎月也跟着松了口气。
一连两日,凤栖宫果然风平浪静。
景司怿听说宫女死了,并没有多加在意,只是过来特地安抚郝漫清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因为这些人气坏身子,更没有追问那个宫女是怎么死的。
虽然郝漫清有些惊讶他没有把这些话问出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两天后,守门太监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守宫门,没有再像当日那样乱跑。
看他如此镇定自若,郝漫清就明白这是景然祯的意思,让此人这个节骨眼上不要轻举妄动。
入夜,等赵飞雪让人关闭殿门歇息的时候,她才让芙蓉把守门太监叫过来。
“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小太监走过来行礼,依旧笑嘻嘻的,和平时活泼的样子没有分别。
这样的人,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郝漫清缓缓眯起眼睛,还有点不敢相信。
看她沉默着不说话,小太监挠挠头,“娘娘,您叫奴才过来有何事?”
“本宫想问你几句话。”郝漫清回过神,笑吟吟地望着他。
小太监也跟着笑了,“娘娘,您看您说话怎么这样客气,若是有什么想问的直说就是了,不必专门询问。
“本宫向来待人很好,这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平日里你们偷懒耍滑也不会计较,但同样的,你们若是做了什么让本宫不能容忍的事情,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