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皎月急忙摆摆手,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芙蓉顿觉好笑,奇道:“本就是您受委屈了,难道您不是这么觉着的?”
“当然不是,多亏了娘娘的抬举,臣妾才能够做这个殊妃,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待在宫中,所以为了报答娘娘,臣妾什么都愿意去做,压制住赵飞雪不算什么难事,娘娘不要客气。”
皎月连忙解释一番,不想让她和自己见外。
在没有封妃之前,她就是个被人家嘲笑的宫女,甚至连做宫女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身份,这些日子以来受了不少非议。
虽然她能留在宫中就已经够了,但每天都能听到别人的议论纷纷,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就在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就像是一道光,直接把她从土里拔出来,把她带到了高高在上的天空,她心里自然很是感激。
“好好好,你能觉着做这样的事不委屈就够了,好好看着赵飞雪,本宫很是珍惜她,不想让她渐渐和本宫离心。”
郝漫清笑容微淡,不免有些怅然。
从第一批嫔妃进宫到现在,身边的人走走留留,唯一剩下的就是赵飞雪。
从前同甘共苦的情意,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伙伴,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心变得很硬,若是赵飞雪真的做了不好的事,她不会手下留情。
她也是怕将来会有这么一天。
皎月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娘娘,您没有让臣妾做过任何事,这是您交代的唯一一件事,臣妾当然会办好。”
“那就好。”郝漫清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的让她离开此处。
第二日,芙蓉立刻安排小玲看着守门太监。
小玲也算是特别机灵,听到守门太监说要出去一趟,便先比他快一步说要去内务府拿东西,就这么不引人注目的离开了。
知道即将就要迎来线索,郝漫清莫名有些激动,喝完安胎药便等在正殿中,想要抄写佛经的时候,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娘娘就不要急着抄写这个了,奴婢看您也是抄写不进去的,还是耐心等待着宫女来报信为好。”芙蓉笑吟吟的安抚,递给她一杯红茶。
郝漫清掀开茶盖,却没有喝茶的心思,“芙蓉,你觉着这件事能成吗?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要离很近和景然祯打交道的时候,总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听到她这么说,芙蓉连忙摆摆手,“娘娘可千万不要多想,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本宫还是不想了吧。”郝漫清也觉着有些不吉利,强迫自己定下心来。
芙蓉抿了抿唇,担忧的攥紧衣袖,还是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皇后娘娘,您说这个守门小太监是什么时候叛变的?那个让御书房宫女给皇上下蒙汉药的人,不会就是这个守门太监吧?”
“若真是如此,景然祯策反他应该是除夕的时候,你别忘了他三番五次来到凤栖宫。”郝漫清眯起双眸,心里很是沉重。
她在其他方面看不起景然祯,如今却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手段,几进几出凤栖宫的功夫,竟然就能将这个太监收服,还真是出乎意料。
主仆二人就这么说着话,不知不觉等到了日上三竿。
都两个时辰了,两人都没有回来,这让郝漫清心里更加不安了,“芙蓉,你快去外面找找,不会是小玲突然做了什么傻事吧,本宫不想她有性命之忧。”
听了这话,芙蓉那里还敢怠慢,刚要转身离开去寻找的时候,就见守门太监已经来到了宫门口。
她愣了愣,转过头用眼神询问自家娘娘的意思。
“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小玲定然是在后面跟着,再等等吧否则你一个掌事宫女亲自出去寻找,怎么看都会让人心生疑虑。”郝漫清摆摆手,强迫自己也镇定下来。
就这样又等了半个时辰,小玲还是不见踪影,而守门太监还若无其事的和宫女们说说笑笑,仿佛出去根本不是做了对不起凤栖宫的事情。
郝漫清抬头看看天色,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芙蓉,你立刻去外面找找,这个太监都回来半个时辰了,就算是小玲迷路也不能这么久都回不来。”
听到这话,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