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飞雪不由吓了一跳。
她连忙摆摆手,“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也没有想过要争宠,皇上是娘娘您的,别的女人就算是再想要恩宠也绝对不可能,这点臣妾从来都心知肚明。”
“不是皇上属于本宫,而是本宫和皇上多年夫妻情分,又有两个孩子,他眼里根本不会想到去看其他女人,飞雪你记着,你是要帮着自己的家族才会承宠,而皎月也是为了帮皇上分忧才会被看中,你们各有各的目的,互不打扰不好吗?”
郝漫清苦口婆心的劝慰,生怕她的想法越来越偏激。
她确实想要皎月制衡赵飞雪,可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赵飞雪明白,既然有目的的接近皇上,就不应该一味的求什么恩宠,盲目的追求得不到的东西,只会害人害己。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让两人反目成仇,方才赵飞雪如此胡搅蛮缠,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若是容易迷失本心的人一直拐不过弯来,那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赵飞雪叹了口气,终于妥协的点点头,“娘娘说的这些,臣妾心里都明白,也从来没有想过皇上会在意臣妾,只是臣妾觉着自己好不容易做妃子那么多年,又对皇上和您忠心耿耿,皎月凭什么一下子就可以和臣妾平起平坐?”
“大约她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被皇上看中想要利用罢了,这和皇上喜不喜欢她没有半点关系,你想想皎月待在皇上身边的时候,连小六都夸赞她在御书房很是能干,兴许是因为这个,皇上才把她提拔成妃子,方便进御书房帮他做事的。”
郝漫清顿了顿,继而一字一句道:“你千万不要多想,本宫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皎月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你放宽心,容忍她吧。”
听了这话,赵飞雪张了张嘴,可见皇后娘娘劝慰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有看不开的,也只能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看她渐渐冷静,郝漫清也松了口气,“不管怎样,你自己看开才是最重要的,别想那么多了。”
“臣妾可以容忍皎月,但和她和平相处是不可能的,从今后除了必要的场合,有她没臣妾,有臣妾就不能有她。”
赵飞雪不甘心的说完,行礼后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进入偏殿,芙蓉撇撇嘴,“皇后娘娘,您相信她真的要善罢甘休了吗?”
“本宫不太相信,可是她既然这么说了,本宫也觉着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安排皎月来到这里,本宫觉着还是一件好事。”郝漫清认真的说出这话,心里满是考虑和盘算。
她知道景然祯肯定还在难以察觉的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在这种节骨眼上,这个男人定然会利用赵飞雪和皎月的不和动手脚。
她的目的就是利用这件事,来反制住景然祯,不过这个目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心里藏着。
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能不能查到景然祯的线索,更能看清楚这种时候到底谁会突然背叛。
“皇后娘娘,您在外头站了许久,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件事奴婢觉着雪妃会有分寸的,她要是实在糊涂了,到时候再惩治也无妨。”芙蓉连忙开口,不想让娘娘站在院里发呆。
听了这话,郝漫清点点头,跟着她回到了正殿。
她刚想要和衣躺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下一刻,皎月的声音响起:“娘娘,臣妾有事要说。”
“进来吧。”郝漫清和芙蓉对视,不免都有些疑惑。
皎月匆匆进来,还忌惮的看了看外头,“皇后娘娘,臣妾方才回去的时候,发现宫殿门口的小太监不见了,他不是一直守门的吗?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不见了,是不是给谁通风报信去了?”
闻言,郝漫清心里一咯噔。
这守门小太监向来机灵,也从来没轻易离开宫门过,如今突然消失,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郝漫清想到此处,便抬头看着皎月,“那你觉着这件事算怎么回事?若是小太监去通风报信,那景然祯此刻应该在宫里才对,否则他去宫门口报信,巡逻的御林军定然会抓住他。”
如今凤栖宫已经守卫森严,不是谁可以随意进进出出在周围晃悠的,那些御林军都知道守门太监长什么样子,一旦这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宫门口,就绝对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