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滚出皇宫了,包括皇后也不能例外!”
听了这话,郝漫清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话是说给赵飞雪听的,之所以把她也带上,就是为了告诉这个女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皇上封妃。
“雪妃,对朕封妃的事情,你还有其他意见吗?”景司怿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女子,眼里没有半点感情。
一开始他还很不理解郝漫清,为何赵飞雪一侍寝就非要让其他人来做嫔妃。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若是不这样做,赵飞雪只会越来越得意忘形,最终难免会做出什么让人不能容忍的事情来。
赵飞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哪怕现在有什么想法,也只能被迫扔在脑后,“臣妾没有什么意见了,只要皇上高兴就行。”
“嗯,从今日开始,殊妃搬进凤栖宫另一偏殿,你们都要好好侍奉皇后,绝对不能让有心之人伤害皇后和孩子,明白吗?”景司怿冷声命令,言语之间根本没有把她们当做亲近的女人,而是可以替他照顾自己心爱女人的嫔妃。
赵飞雪答应下来,等到看见龙辇消失在门口,这才虚脱般的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看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郝漫清就算是再气她糊涂,此刻也忍不住心软了。
她摆摆手让皎月回避,继而走到赵飞雪面前,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呢,既然是本宫都不能改变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了,记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你要做的是安分守己,生下一个为自己做保障的孩子。”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心里也明白,唯一能让赵飞雪不再盯着皇上和这件事的办法,就是这个女子有自己的孩子。
只是这种事情不是谁能说得准的,有的人一下子就可以有喜,而有的人两年都不能怀胎,她心里实在是着急。
听了这话,赵飞雪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皇后娘娘,臣妾就是怎么也接受不了,怎么也不想看到她做妃子。”
“谁在后宫都是身不由己,本宫不是也管不了这件事吗?你就消停点,以后和皎月好好相处吧。”郝漫清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有些复杂。
什么好好相处,今日皎月说的话让赵飞雪很是难堪,这两人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握手言和。
虽然看她们互相制衡是好事,可凡事若是过了头,那可就不妙了。
果然,赵飞雪顿觉可笑的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您觉着到了这个份上,臣妾还有跟她和平相处的可能吗?”
“不然你要怎么办?”郝漫清紧紧皱着眉,说到此处终于有点生气了,“难道你还要在本宫的面前,上演一场宫斗好戏?”
赵飞雪立刻低下头,“臣妾不敢,可皎月必须端正自己的态度,对臣妾恭恭敬敬的,否则臣妾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们同为妃子,论位份平起平坐,你要她怎么对你恭恭敬敬?换做是你,你能做到吗?”郝漫清攥紧衣袖,极力隐忍着没有动怒。
她没想到赵飞雪竟然执迷不悟到这个份上,明明两人之间什么交集和仇恨都没有,如今却到了这个地步。
赵飞雪摇摇头,“臣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只知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出口气臣妾不会善罢甘休,娘娘就安心养胎吧,不用管这些事了,后宫之事您不都是交给臣妾来办了吗?”
“雪妃娘娘真是说笑了,娘娘要去琼花台,所以才让您暂时掌管后宫,现下娘娘已经回来了,自然是娘娘继续掌管,您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偏殿吧。”芙蓉慢悠悠说出这话,语气里尽是鄙夷。
听完这番话,赵飞雪想要反驳两句,可仔细想想确实是应该皇后娘娘来继续掌管后宫,就算她怎么想要这份权力,也绝对不能说出来。
可就这么任由芙蓉一个小宫女说教,她心里实在是难受,良久才咬咬牙道:“皇后娘娘,您怀胎不便劳心劳神,不如让臣妾帮忙操持吧。”
“绝对不行,你这个人的性子太过强势,若是任由你来掌管,恐怕皎月要受不少委屈,你们都安生做嫔妃,不要想着什么六宫之权了。”郝漫清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飞雪撇撇嘴,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渴望,也只能勉强压下这种蠢蠢欲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