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就算别人觉得她不配,那也只是说皇上被迷惑了,而你不会被嘲笑,何况你们已经变成姐妹了,你又为何对她如此敌对?”她苦口婆心的劝慰,不想让局面失控。
不管怎样,她们三人团结起来,一起变得更好的同时可以互相制衡,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赵飞雪听了这话,只觉得很是可笑,“姐妹?臣妾跟您实话实说吧,若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臣妾才不会腆着脸找她,臣妾打心眼里就没瞧上过她,娘娘还不明白吗?”
“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她现在已经成了殊妃,不管怎么闹也没有用,毕竟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断断没有收回去的可能!”
郝漫清终于变得强硬一些,说完便转过身坐在桌边,根本不想再好言相劝。
“臣妾当然知道覆水难收。”
赵飞雪眯起双眸,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所以臣妾也不想着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了,而是想着自己必须要高她一等。”
“本宫帮不了你,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妃子不立功不生子就晋封贵妃的,这件事你还是去找皇上商量吧,本宫什么都不想管了。”郝漫清心累的摆摆手,没料到她的语气会如此嚣张。
看来人真的很容易变,哪怕是曾经对她忠心耿耿,很是听话的赵飞雪,也会因为侍寝一次而变得如此陌生。
压着别人有什么好处,她始终想不明白。
“皇后娘娘,您当真不愿意为臣妾说说情?”赵飞雪攥紧衣袖,似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芙蓉气不打一处来,冷道:“皇后娘娘昨日就不赞成这件事,已经和皇上起了争执,今日再说晋封的事,您这是打定主意让帝后不合吗?”
她说完这话,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真的是她印象里的赵飞雪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如此自私自利,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本宫没有那个意思。”赵飞雪这才尴尬的轻咳两声,“皇后娘娘不要生气,臣妾只是一时着急才说的难听了。”
“没事,本宫不跟你计较,但本宫绝对不会去和皇上提起这件事,你还是回去接受这个事实吧。”郝漫清揉了揉眉心,有些疲累的对她摆摆手。
她实在是累了,不想看赵飞雪在这里胡搅蛮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女子眼里,位份竟然变得这么重要了,这还真是让她想不到。
听了这话,赵飞雪顿时有些着急。
她刚要张嘴说什么,可看到主仆二人都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只能把心里的话咽回去。
看她转身要走,郝漫清和芙蓉齐齐在心里松了口气,想着终于把人打发了。
等到正殿安静下来,芙蓉才终于拍了拍心口,“奴婢真是没想到,雪妃如今变得这么能闹腾,连自己晋封贵妃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皇贵妃都位同副后了,她要做贵妃,难不成以后还要做皇贵妃?真是可怕。”
“不要这样无端猜测,本宫相信赵飞雪只是一时糊涂,不管她做的事情有多离谱,都绝对不会对本宫的皇后之位有觊觎之心,以后这种话不能说。”郝漫清冷声训斥,不想让她祸从口出。
万一让赵飞雪听到了,觉着冤枉是小事,要是因此有什么逆反心理,她可真是担待不起。
芙蓉知道娘娘既然这样告诫了,就有她自己的原因,当下闭紧嘴巴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多时,院里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
“你发什么疯!”
“是本宫发疯,还是你想上位想疯了,竟然这样蛊惑皇上封你为妃!”
郝漫清听得脸色微变,“是皎月和雪妃的声音,恐怕她们已经闹起来了,快点扶着本宫过去看看。”
“是。”芙蓉哪里敢怠慢,连忙扶着她来到了院里。
看到皇后娘娘出来了,两人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虎视眈眈的瞪着对方,恨不得把彼此生吞活剥才解气。
郝漫清皱了皱眉,怒道:“本宫怀胎不足三月,根本不能受惊,你们竟然还敢在本宫的院里胡闹,到底有没有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娘娘,是雪妃先招惹臣妾的,臣妾听说了皇上要封妃的事,特地过来看看娘娘心情如何,没想到雪妃出口成脏骂臣妾是贱蹄子,还请娘娘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