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芙蓉说了,凤栖宫里人多眼杂也不好,你就让赵飞雪搬出去吧,她在这里朕也不放心。”景司怿认真的说出这话,眼里满是冷光。
郝漫清摇摇头,“皇上若是让臣妾这么做,恐怕她心里又要多想了,不如这样吧,让皎月行册封礼后住在旁边的偏殿。”
“怎么,你想要看着她们争锋相对?”景司怿挑了挑眉,说的意味深长。
郝漫清无奈道:“也只有这样,赵飞雪才能够明白不是留在凤栖宫就能靠近皇上的,还有一件事必须要请皇上帮忙。”
“什么事?”景司怿已经没有别的意见了,“无论是什么,朕都答应你。”
“还请皇上不要把臣妾请求您封妃的这件事说出去,臣妾害怕赵飞雪心生不满,您就说自己看中的皎月,如何?”郝漫清定定的看着他,迫切想要让他答应这件事。
她了解赵飞雪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是她安排的,定然吵着闹着不同意,但要是皇上拍板,任凭她再不满也不敢有意见。
景司怿哭笑不得道:“好好好,这种需要有个人背锅的事情,你就尽管赖在朕头上,总之不论怎样,朕都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多谢皇上配合,其实到了这一步,臣妾还是不愿意伤害雪妃,和她之间有什么嫌隙。”郝漫清认真的望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根本不想对赵飞雪做这种事情,毕竟换成哪个刚侍寝的女子,还没得意两天就发现新来了一个威胁,心里定然是不开心的。
可她没有办法,赵飞雪是一个非常容易得意忘形的人,若是不用这个法子让她好好的老实下来,恐怕以后真的会尾巴翘上天去。
景司怿起身,拍了拍她的手,“你也不要多想,你就装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都是朕安排的就行了,赵飞雪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怨言。”
“知道皇上对臣妾最好了。”郝漫清轻轻一笑,继而岔开话题:“对了,臣妾还想知道吴国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大端霸占了他们的六座州城,景然祯他们也没有交出来,他们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认栽,不准备谈判了吧?”
虽说这个节骨眼上,她应该安安静静的养胎,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面对吴国这样阴魂不散的敌国,就像她面对纠缠不清的景然祯一样,始终不能真正的放心。
景司怿冷哼一声,眼里满是轻蔑,“你以为吴国还有谈判的资格了吗?就算是谈判,那也应该是朕允许才可以进行,不过朕不打算谈判了,就这么压着他们的十一州城,看他们接下来要如何解决。”
“那……皇上就没有考虑过,吴国受不了这种压迫会绝地反击,会对大端开战吗?”郝漫清皱皱眉,忍不住问出这话。
很久以前,她带了一个人来到后宫,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可以对付吴国的兵驽,而如今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大端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只不过……只要有开战,那就会有数不清的战士受伤,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天的到来。
景司怿低下头,认真的想了片刻,这才沉吟道:“如若是吴国非要开战,那咱们必须迎战,所以朕能压着他们就压着,压不住了也不用害怕,你明白吗?”
“明白,始终不卑不亢,正面迎敌。”郝漫清勾了勾唇,只听了这话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景司怿欣慰的笑笑,“还是你懂朕,行了,朕回去以后就让小六宣旨封妃,这件事定然不会和你牵扯到任何关系,你大可以放心。”
“臣妾放心,恭送皇上。”郝漫清笑吟吟的欠身行礼,目送着他离开了此处。
直到皇上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芙蓉才忍不住感慨的叹了口气。
听出她好像有许多话要说,郝漫清顿觉好笑的勾了勾唇,“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要说说?”
“奴婢没有什么意见,就是觉着即便雪妃被宠幸,却永远也得不到皇上的心,连这样的要求都答应皇后娘娘您了,还把这种落埋怨的事揽到自己身上,皇上真是太宠爱娘娘了,奴婢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芙蓉说到这里,一颗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原本还担心赵飞雪会想方设法的亲近皇上,和皇上变得越来越亲密,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