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郝漫清皱皱眉,和已经听得怔愣的芙蓉对视一眼,总觉得不是这样的情况。
她了解赵飞雪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如果真的有什么私心,也不会伪装的这么好,何况方才确实是芙蓉说话太不中听了,才会惹得这个女子如此生气。
看出她有些不相信这话,皎月摇摇头笑道:;娘娘,平日里雪妃心直口快,却不代表她没有任何心思,人都是会伪装的,借着这个发脾气想要留下来趁机接近皇上,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本宫觉着她还不至于……
;只是觉着还不至于,以娘娘对她的了解,并不敢保证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不是吗?皎月勾了勾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捧着茶盏,心里越来越沉闷烦乱。
郝漫清明白,自己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赵飞雪和皇上如何亲密,因为就算此女子成为了景司怿的宠妃,也不会成为懂得景司怿的知己。
所以这个和皇上交不了心的女子,不会让她难受吃醋。
可是郝漫清如今最看重的就是赵飞雪,甚至觉着她们之间是无话不谈,没有任何隔阂的。
现在赵飞雪为了接近皇上,就不顾自己的安危,明知道景然祯不会善罢甘休还要留下来任由风险和意外永远存在,着实让她心里不舒服。
良久,郝漫清才憋出一句话:;本宫以为在雪妃心里,她很在乎本宫心里是怎么想的,而非皇上有没有机会跟她亲近。
;所以我完全理解娘娘听到那番话,心里会是怎么想的。皎月叹了口气,;也知道娘娘一旦听我这么说了,心里始终会不是滋味。
;可就算是这样,本宫也不能变成一个什么也察觉不了的人,雪妃心里若是这么盘算的,本宫会很伤心。郝漫清幽幽说出这话,只觉很是不好受。
她可以接受任何人跟自己玩心思,却不接受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赵飞雪这么做。
皎月忍不住劝慰:;娘娘还是除了皇上之外,不要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了,否则总是会伤心的,您和皇上两情相悦不怕什么,可其他人永远也不可能始终和您一条心,就算您选择相信雪妃娘娘,还是凡事不要什么都往好的方向想,否则会失望和受伤的。
;本宫怀着身孕还要对付景然祯,实在没有办法分出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所以本宫根本不想和雪妃产生什么隔阂,这样一来本宫也会难受分心,你觉着这种时候,本宫应该怎么做?
郝漫清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件事非常棘手。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的,总觉得芙蓉虽然足够聪明,但对赵飞雪有偏见,说不出来什么中肯的意见。
而皎月旁观者清,一定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娘娘,您说的这件事解决起来可不简单。皎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闻言,郝漫清也跟着笑了,;那你就说说你如果是本宫,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本宫可以接受赵飞雪一心一意的喜欢皇上,可她绝对不能因此跟本宫玩心思,甚至是算计本宫,不把本宫和孩子的安危当回事。
她宁愿把赵飞雪抬为宠妃,心里都不会多想什么,可绝对不能接受这个女子算计自己,有什么目的不肯说出来,非要玩心思。
皎月低下头,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雪妃现如今应当已经觉着自己什么都能得到了,娘娘您怀有身孕不能和皇上亲近,而皇上除了您之外,唯一宠幸的就是雪妃,她心里觉着自己在后宫中也可以像娘娘这般被皇上在乎,自然会痴想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比如皇上的在意和感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男人往往比女人更加绝情,赵飞雪以前不在乎恩宠,是因为她明白皇上不会对她正眼相看,而如今不一样了,自然也就会想许多不切实际的。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仍旧不明白应该怎么解决,;那你是什么意思?应该如何解决?
;很简单,让雪妃不要自己在后宫中独大,再找几个嫔妃和她平分恩宠。
说到此处,皎月立刻解释:;娘娘您不接受其他女子被皇上宠幸,我心里都明白,所以只是想办法让其他女子被皇上欣赏重视就行了,在其他方面让雪妃产生危机感,这件事就成了。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只觉得醍醐灌顶,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要让谁来和雪妃平分恩宠。
她思来想去都拿不定主意,忍不住看向旁边的芙蓉,;这件事你怎么看?
;奴婢觉着……觉着这件事还是听皎月姑娘的比较好,要杀杀雪妃的威风,让她明白所有事情不是可以按着她希望的来,何况您也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