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摆摆手,很是不耐的打断这话,“本宫并不想知道你是如何被迫做的这件事,只想知道茶水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是谁让你放的。”
“是一个宫人找到奴婢的,说奴婢已经被人盯上了,只要帮这个人做事,就会饶了奴婢,奴婢为了皇上和娘娘可以不顾性命,原本是誓死不从的,可他们说只是在茶水里下蒙汗药,让皇上睡个一天一夜就成。”
说到此处,小宫女还有些心虚,“奴婢觉着做这件事对皇上没有任何伤害,奴婢也可以活命,就这么做了。”
“那个负责给你蒙汗药的人在哪里?你还知道他的样子吗?”郝漫清立刻追问,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十分清楚,以景然祯这种人的警惕性格,是绝对不会把把柄留下来的,那个宫人恐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已经过了整整一夜。
小宫女为难的摇摇头,“奴婢不知道那个人去了哪里,也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当时他戴着太监帽,只能看到下巴。”
听到这话,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皱着眉,良久才摆摆手,“下去吧。”
“娘娘,您这是不打算责罚奴婢了吗?”小宫女惊讶的抬起头,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话。
郝漫清点点头,淡然道:“责罚你没用,你回去吧,下回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若是有人还找你,你就表面上答应下来,再告诉皇上发生了何事,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
小宫女感激的直点头,满口答应着离开了。
“娘娘,这件事怎么都不打算追究了?”小六愕然的张着嘴。
闻言,郝漫清嗤笑道:“有什么好追究的?在她身上下功夫就等于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去查查其他事情。”
“查什么?”小六好奇的追问。
郝漫清没有回答,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此处。
等殿内彻底静默下来,景司怿缓缓坐起来,“听说蒙汗药后劲很大,人若是吃了晕过去,醒来之后会头痛,可朕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可见不是寻常的蒙汗药。”
“所以景然祯千方百计的这样做,给您下蒙汗药,为的就是让臣妾在琼花台待不下去,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臣妾是不会被动的等在原地。”
郝漫清眯起双眸,很是笃定的说出这番猜测。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赞同的点点头,“朕也是这么觉着的,可你从琼花台出来了,他就方便对你动手了,既然这样,你还是应该回去。”
“不能回去,琼花台已经不是什么无法透风的地方了。”郝漫清缓缓坐在他身边,轻声道:“皇上不要担心,就算是待在凤栖宫,咱们也有办法防备。”
她从来都不害怕景然祯,这回从琼花台出来,她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心里很是安定。
因为她知道,自己出来吸引了景然祯的注意力,那接下来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景司怿紧紧皱着眉,心里满是疑团,“可朕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景然祯都有能力让端茶送水的小宫女唯命是从,那他为何只用蒙汗药,不用毒药让朕一死了之呢?”
“因为他不敢,明面上看起来是他在胡作非为,想伤害谁就伤害谁,可他绝对不敢对您下手,否则这件事暴露了,谁都知道是他做的,哪怕大端需要一位皇帝,他都会被天下人反对。”郝漫清立刻开口解释道。
她太了解大端人了,若是真的要拥护一位皇帝,哪怕全天下只剩下一个品行不好的男人要当皇帝,百姓们宁愿没有君主掌控江山,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人坐上皇位。
景然祯心里还是特别想要当皇帝的,所以他不会选择这样简单粗暴的办法直接动手。
“朕明白了,所以接下来不仅要保护你和孩子,也要对付景然祯,防备他再利用皇宫里的人做成什么事。”景司怿说到此处,心里很是沉重。
这个男人的手段防不胜防,万一郝漫清受到什么伤害,那他根本不能原谅自己。
“皇上不要担心,臣妾和景然祯打交道这么久了,绝对不会掉以轻心,轻而易举就上当。”郝漫清笃定的保证道。
这些年来,她不可能毫无长进,既然景然祯在进步,她同样也在进步。
这个男人就算再怎么有手段,也绝对不可能完全碾压她。
景司怿这才放心一些,&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