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相信景司怿会无缘无故晕过去,以前再累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太医院首被问的愣了愣,和几个太医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着他们语塞的样子,郝漫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道:“你们今日必须和本宫解释清楚。”
“皇后娘娘,皇上确实是晕过去了,可臣等诊脉根本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晕的,因为脉象很是正常,所以不是臣等不说实话,是实在查不出来,所幸皇上现在已经没事了,娘娘也会诊脉,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诊脉看看。”
太医院首拱拱手,很是认真的解释清楚。
听完他的这番话,郝漫清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复。
“好了好了,既然太医院首和几位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先回去吧。”芙蓉连忙开口,替自家娘娘打发他们离开。
郝漫清回过神来,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立刻进了御书房里殿。
就像她想象的那样,景司怿正紧闭双眼躺在龙榻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面色红润的甚至比往常还要健康。
“皇上如此神采奕奕,皇后娘娘可以放心了。”芙蓉欣慰的松了口气。
郝漫清抿唇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塌边,认真的为景司怿把脉。
不过多时,她疑惑的收回手,“果然像太医院首他们所说的那样,皇上的脉象正常,并未有任何古怪之处。”
听到她的话,芙蓉的笑容越发灿烂,“皇后娘娘,这样您可以放心了吧?”
郝漫清沉默半晌,这才收回手,“本宫只想着等皇上醒过来了,把这件事问清楚,不管脉象正不正常,晕倒都不正常。”
“可是……”
芙蓉欲言又止,想说这件事根本没有什么要问清楚的必要,可看到自家娘娘这么说一不二的样子,也只能将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本宫在这里单独陪着皇上。”郝漫清摆摆手,有些不想让别人打扰。
等芙蓉离开后,她静静注视着景司怿睡着的样子,心里越来越复杂。
她别无所求,只希望以后能够和景司怿白头偕老,大端繁荣昌盛不受外敌侵扰。
只是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愿望,从景然祯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没有实现过。
如今这个不死心的恶人还在他们周围阴魂不散,着实让她害怕。
不是害怕景然祯有多少能耐,而是害怕身边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坚强起来,一味的躲着根本不是办法,只有正面迎敌,才有不被打败的可能。
“清儿……”
耳边响起虚弱的熟悉声音,郝漫清愣了愣,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皇上!”
景司怿轻轻一笑,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你怎么出来的?朕……晕倒的时候,在梦里还想着你该怎么出来。”
“皇上不要担心,是黑鹰统领及时带着臣妾出来的,臣妾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您感觉怎么样了?”郝漫清轻轻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景司怿摇摇头,不以为意道:“朕只是忽然晕过去了,没有发生任何事,你也不要担心,朕歇息两个时辰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郝漫清只是笑了笑,起身来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景司怿抿了两口,“朕若是真的好了,你就赶快回到琼花台去,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毕竟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
“不,臣妾是不会回琼花台了,那个地方也不是绝对安全的。”郝漫清立刻拒绝,语气很是坚决。
闻言,景司怿有些愕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琼花台是最安全的,若是不回去,难道你还要继续住在凤栖宫吗?”
“臣妾不住在凤栖宫,去哪里都不会安全的,皇上,实话告诉您吧,臣妾根本不是被黑鹰统领很快带出来的,而是黑鹰统领出宫,而您又晕过去了,所以臣妾和芙蓉被关在里面快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
说到此处,郝漫清又沉声道:“若不是芙蓉爬上屋顶,想办法下去叫人,恐怕臣妾到现在都不能出来。”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