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琴听得愣了愣,继而惊疑不定的起身,“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她话音刚落,突然捂着肚子变了脸色。
看她承受不住的蹲在地上,芙蓉忍不住嗤笑,“茶水固然好喝,但它里面有毒,就像是你看起来乖巧听话,实则狼心狗肺,竟然敢对娘娘肚子里的皇嗣下手。”
淑琴震惊的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娘娘,您……您什么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明白纸包不住火,说说吧,为何要对本宫下手?本宫好像没有哪里对不起你。”
郝漫清打了个哈欠,慵懒的抬头望着她,眼里没有半分和善与宠溺。
她突然想到很久以前,淑琴刚来到凤栖宫的时候,为了这个会说话又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她还冷落了芙蓉。
那个时候,她以为这两人定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以后携手走完很多年。
可她现在怎么也没有想到,淑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背弃了她这个从头到尾都在善待宫人的主子。
听到她这么说,淑琴惊慌失措的咬咬牙,突然看向她已经喝了一半的茶盏,“你,你也喝了这些茶水,为何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当然是因为真正被你动手脚的茶水已经倒掉了,娘娘喝的茶水无毒,而你的茶盏里本就放了药粉,所以才会如此腹痛。”
芙蓉冷冷的解释,忍不住上前两步,紧紧盯着眼前人,“皇后娘娘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苛待你的事情,就算你断了腿,娘娘也说要竭尽全力的补偿你,哪怕你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行,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记恨娘娘,用这种办法报复娘娘,最后等于害了你自己。”
听到她这么说,淑琴突然冷笑两声,“你怎么认定我就是因为一条腿所以才想要动手?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让皇后这个孩子不能出生罢了。”
“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郝漫清眯起双眸,定定的看着她。
淑琴不由咬咬牙,“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并不是为了这条腿才报复,我就是看不惯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吗?那本宫怎么觉得你是在替景然祯做事,是他下令让你这么做的吧?”郝漫清挑了挑眉,目光逐渐锐利。
听到她的话,淑琴不由得慌乱了一下,后退好几步才摇摇头,“不,不是的,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是自己想要报复你,看不惯这个孩子罢了。”
“你要真是这么想的,那本宫就是个傻子,景然祯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能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事?”郝漫清依旧紧紧盯着她,不愿意放过任何线索。
闻言,淑琴攥紧拳头,依旧不肯开口说实话,“不是每个要害你的人,都是景然祯派过来的,他忙着应对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根本不能顾及这么多。”
“是吗?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本宫也没有这个精力逼问什么了,本宫方才说如何对付背叛的宫女,你还记着吧?”郝漫清缓缓拨动茶盖,语气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要放弃做什么了,可只有芙蓉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淑琴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娘娘都不会将奴婢五马分尸或者千刀万剐。”
“你为何如此笃定?”芙蓉替自家娘娘问出这话。
淑琴径直道:“因为我知道,娘娘如今是怀有孩子的人,就算想要杀了奴婢,也不能用这么阴损的办法,这样会直接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说的如此言之凿凿,可郝漫清听了只觉得好笑。
“你的意思是,本宫还不能对你动手了?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你不知道没了你这种人,本宫和孩子才会平安无事?”
“不是的娘娘,人都说要积德行善,娘娘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能这么做。”淑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睛眨也不眨的说出这话。
闻言,郝漫清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本宫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你不仅说本宫,还诅咒本宫的孩子,你以为这么做本宫就可以放过你吗?不,本宫不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