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机会来做这种事。
芙蓉连忙上前两步,将衣裳翻过来给她看,;奴婢看到这里面被藏了银针,且银针的针头发红,定然被涂了什么毒药,娘娘若是被扎了,定然会出事的。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接过银针,借着烛光认真端详片刻,;这上面确实放了东西,没想到啊,淑琴这么有能耐,去内务府拿东西的短短时间,就能动这么隐蔽的手脚。
;娘娘,现下物证在了,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芙蓉捧着衣裳,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解决了。
郝漫清认真想了想,;你去内务府一趟,把同样的衣裳带过来,明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您不会还要给她机会吧?芙蓉瞪大眼睛,没想到她会按耐住不动手。
郝漫清轻轻勾唇,淡然道:;不是给她机会,而是内务府准备的衣裳,根本没办法证明这是淑琴做的,所以还得等更多的证据,否则凭着这个就解决了淑琴,宫人们知道了定然会议论纷纷。
;娘娘真是太难了,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处罚坏人,还要顾及别人是怎么想的。芙蓉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心里着实有些难受。
听到她这么说,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这没什么难不难的,只要能够看到想要的结果,中间等多久,经历什么都无所谓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趁着淑琴现在不在这里,你赶快去内务府一趟吧。
;好,奴婢这就过去。芙蓉小心翼翼的上前两步,将银针收起来扔在了海棠树下。
第二日,郝漫清早早的起来,看到淑琴在旁边等候,不免有些好奇,;芙蓉怎么不在这里?
芙蓉姐姐害怕安胎药再被人动手脚,去小厨房亲自看着他们熬药了,奴婢来伺候您梳洗打扮。淑琴说到此处,立刻从衣柜里拿出昨日的衣裳。
看着那件和她拿过来一模一样的衣裳,郝漫清不动声色的抿唇,;这件衣裳可真好看,你拿过来的时候,内务府那些人有没有提过过几日进不进新料子?
淑琴轻笑两声,;娘娘若是想要新料子,直接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不用问的,不管怎样,他们都会想尽办法的给娘娘送来您想要的东西。
;你这话说的是,如今本宫有喜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本宫看那些宫人过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一个个生怕冲撞了本宫,倒是有些好玩。郝漫清故作无意的跟她说着话,起身套上衣裳。
淑琴帮她紧了紧衣襟,打量着她轻笑道:;娘娘,您现下看起来状态真好,穿上这衣裳更显得雍容华贵了,您……不觉着哪里不舒服吧?
;这料子是内务府特地按着本宫的身形裁制而成,怎么会不舒服呢?郝漫清反问一句,已经猜到她心中所想。
明明知道她穿上会有什么后果,还要故意问出这话,实在是居心叵测,虚假的让人恶心。
淑琴眸光微闪,继而轻笑道:;娘娘说的是,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就是生怕娘娘您有一丁点不舒服的地方。
;不会的,本宫现下感觉很好。郝漫清冷声回答,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一个人曾经有多好,也改变不了变坏后就会越来越虚伪的事实。
淑琴看她有些不高兴了,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扶着她走到外面去歇息。
等芙蓉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半个时辰里,郝漫清始终面色红润,仿佛根本没有因为衣裳有半点不适。
她这副模样,看得淑琴很是疑惑。
郝漫清不动声色的轻咳两声,;你去把雪妃请过来,本宫明日都要走了,不找她过来说说话,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是。淑琴答应着,转身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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