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寒地冻的还是回去歇着吧,娘娘又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本宫让她过来的,虽说她并不是嫔妃,却也不是什么宫女,既然你们已经成为朋友,在本宫眼里她来请安也没什么。郝漫清淡淡说着,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无所谓皎月是什么身份,甚至还可以求着景司怿将此人收进后宫,何况今日皎月来到这儿,是有重头戏要演的。
雪妃娘娘,虽说咱们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但有些事情我该说还是得说,希望您不要见怪。皎月挺直背脊,很是不客气的说出这话。
闻言,赵飞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何意?本宫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就算是错了,也轮不到你来冷嘲热讽,你是不是想找事?
怎么,娘娘刚听我说这话就生气了,是心虚吗?皎月毫不畏惧的面对她,眼里满含质问。
赵飞雪被气笑,你为何要污蔑本宫?本宫就因为你胡言乱语才生气的,既然你说这话,那就在皇后娘娘面前好好说说,本宫怎么招惹你了?
您若是招惹我,我依然不会多说什么,能忍的就忍了,可您不该背叛皇后娘娘。皎月掷地有声的说出这话,语气很是笃定。
郝漫清靠在桌案边,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两人,似是想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再血口喷人试试!本宫从来没想过背叛皇后娘娘,何况无缘无故的本宫为何要背叛?你最好拿出证据来,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赵飞雪紧紧攥着拳头,气的脸都红了。
郝漫清轻咳两声,是啊皎月,话不能乱说,你的证据在哪里?
证据当然不是最准确的,但我的猜测绝对没有错。
皎月上前两步,沉声道:娘娘,您这回的计划泄露,定然是身边的熟人所做,而这个人也必定从来没被娘娘怀疑过,所以景然祯才放心让她来做事。
你直接说这个人是本宫不就得了?赵飞雪冷笑,眼里满是凶光,本宫从来没想过背叛娘娘,也是到最后一刻才知道娘娘根本没有死,当时在御书房,本宫见到娘娘是何等的震惊,你难道没有看见吗?
闻言,皎月不以为意的嗤笑两声,什么震惊不震惊的,人都会演戏,你也不在话下。
你的意思是,本宫是演出来的?赵飞雪顿时攥紧拳头,气得脸色通红。
她从来没被这么冤枉过,此刻她只想把这个人狠狠打一顿。
郝漫清眼看着她们之间越来越剑拔弩张,根本没有上前拦着的意思。
而旁边的唐秋梨只是愣愣看着,仿佛被眼前的场面惊住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当然是演出来的,你也不要如何恼羞成怒,是不是你在帮着景然祯,听我跟你分析分析就知道了。
皎月淡淡道:一开始没有任何人知道娘娘是否真的病重,皇宫所有人都相信了此事,就连景然祯亲眼见到娘娘也选择相信,可奇怪的是,自从他走了以后,后宫就有了线人,继而你和贤妃娘娘去了凤栖宫好几回,自然能够发现娘娘重病的端倪。
你放屁!
赵飞雪气的破口大骂,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本宫就算来看娘娘,也是听说娘娘吐血又病重,担心所以过来看看,根本没有怀疑过娘娘是假装得病,本宫不是景然祯的线人!
除了皇上之外,唯一能够接触到娘娘的就只有你们两位娘娘,不是你还会有谁?皎月紧紧盯着她,眼里满是冷光。
闻言,赵飞雪气得口不择言:那你为何偏偏怀疑本宫?为何不怀疑贤妃?你就是故意针对本宫!
唐秋梨脸色微变,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下,继而又恢复正常,仿佛知道她是气急了才这样说,根本没有要生气计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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