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宫不是不喜欢女孩,只是觉得养在皇宫中的公主,都会像如清这样天真烂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将来嫁人拿捏不住婆家,更不知道要过什么日子,你看长公主如今不就是例子?本宫以后少不得为如清操心,真是不想再生个女儿费心了。”
郝漫清说到此处,依旧很是放心不下。
她知道如清容易相信别人,也不如她以前的性子那么强势,所以有些时候是很容易吃亏的。
若是有景如冰和另一个弟弟护着,这辈子定然可以平安顺遂,不用受苦。
芙蓉了然的点点头,继而安抚道:“不管怎样,娘娘也不要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公主殿下懂事孝顺,平日里跟着皇子殿下,就算性子软些,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娘娘尽管放心吧。”
“本宫担心的可不是现在,是以后她嫁人……”
说到此处,郝漫清先是愣了愣,继而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看来本宫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要好好爱惜生命才行,否则以后等不到如清嫁人,本宫怎能安心。”
“娘娘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公主再过个五六年就真的要说亲了,您定然能够长命百岁,连公主殿下的孩子都能看着长大成人呢。”芙蓉连忙安抚两句,不想让她继续说丧气话。
郝漫清自然知道很多人都忌讳这个,而她身为皇后更是不能口无遮拦,便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好了好了,本宫不说这种话就是了,忙活一整天,本宫早就累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说完,她便困顿的打了个哈欠躺下来。
如今大雪刚停,外头北风呼呼刮着,倒是真有几分萧瑟之意。
想到明日即将要做的事,郝漫清心里并不轻松的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
第二日。
赵飞雪几人早早起来,惦记着太医说的话,立刻前往凤栖宫,生怕皇后娘娘真的挺不过去了。
可她们几人到地方,才发现宫人们已经跪倒一片,而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芙蓉的哭声。
“这,这是怎么了?”唐秋梨连忙上前两步,把一个小宫女拽了起来。
宫女连忙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道:“皇后娘娘……薨了。”
“不可能,不会的!绝对不会!”
赵飞雪大吼一声,就要往里面冲。
几个宫女连忙将她拦住,“雪妃娘娘您冷静些,皇后娘娘病重不治,确实已经薨了,皇上下令不让任何人进去,您不能进去!”
“放开本宫!本宫若不亲眼看看,绝不相信皇后娘娘就这么没了,娘娘说好了今日等着我们来看她,她不会食言的!”赵飞雪拼命挣扎着,奈何根本敌不过几人的力量。
趁几个宫女阻止她的时候,唐秋梨头回没有冷静的上前劝阻,而是缓缓走到了殿外的窗边,透过纱窗和帷幔,隐约看到芙蓉正跪在塌边哭的伤心,而榻上的人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看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就算她们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皇后娘娘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
“放开本宫,本宫一定要进去看清楚,你们胆敢阻拦,本宫就要了你们的命!”
身后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唐秋梨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的回过头冷声道:“看什么看!皇后娘娘已经薨了,由不得咱们不相信,还记得娘娘说过的话吗?不要发疯,不要伤心,打起精神来为她处理好后宫之事,这些你都忘了是不是?”
听了这话,赵飞雪愣在原地,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这才想到皇后娘娘早就嘱咐过,不要因为这件事太过伤心,可她就算是再坚强,面对这个事实也不可能不伤心。
“贤妃,你说皇后娘娘为何能这样狠心,今日不肯见我们就去了。”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唐秋梨鼻子一酸,别过头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娘娘这些日子过得太累了,需要好好歇着,所以才没有撑住,我们不能埋怨娘娘。”
“为何不能?我就是要埋怨她,埋怨她走了以后把这个后宫丢给我们,她太狠心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赵飞雪攥紧衣袖,明明说着怨怪的话,可眼泪却不断的流下来。
唐秋梨越来越难受,最终受不住的转身就走,生怕自己在这儿失态的大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