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成这样也很严重,得好好歇息才行。”皎月嘱咐一番,这才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郝漫清紧紧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过不多时,芙蓉匆匆走进来,看她正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顿时叹气道:“奴婢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这个皎月能不能保密。”
“你不要担忧。”郝漫清轻轻一笑,淡然道:“她比任何人都想让景然祯出事,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自从落水的事情之后,她知道皎月现下已经很怕死了,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来放弃消灭景然祯这个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威胁。
闻言,芙蓉总算是放心的点点头,“既然娘娘都这样说了,那奴婢心里就放心了许多,不管怎样,皎月只要不说出去,我们这个计划就还是成功的。”
“她不会的,本宫无条件相信她。”郝漫清勾了勾唇,并不担忧这件事。
不过几个时辰,到了天黑的时候,皇后越发病重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一时间宫人们议论纷纷,都道皇后娘娘这回被皇上厌弃,自己又折腾到这个份上,恐怕是真的活不长了。
有人甚至在打赌,皇后会在三日之内支撑不住的驾鹤西去。
看宫人们一个个只是胡乱议论,并没有人真正为皇后娘娘担心的样子,淑琴心里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