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郝漫清是真的想和自己切断关系,不想做这个皇后了。
“难道你就没有对朕有不满的时候吗?咱们不是刚在一起,而是风风雨雨互相扶持很多年了,既然明白对方是什么脾性,你就该知道一时的不满代表不了什么,朕的皇后只有你,也只能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
闻言,郝漫清心里有些动容,“可你听到宫女说那样的话,为何没有制止?”
景司怿苦笑道:“那宫女着实是胆小如鼠,朕刚从她面前经过,她就吓得摔倒在地,把自己的胳膊磕出血了,原本朕是想要责罚她的,可看她吓成那样应当也长记性,不会再胡言乱语了,这才没有和她计较。”
“原来如此……”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看着她如此了然的样子,景司怿忍不住挑了挑眉,“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和朕在一起,继续做这个皇后的吧?”
听了这话,郝漫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臣妾还以为您默认了宫女的话,所以才没有责罚她,心里想着与其让您慢慢不满,在心里逐渐厌烦臣妾,还不如臣妾自己就说出废后的事,也算是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景司怿听在耳里,实在是又难受又动容。
他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如此自卑,如此在意他的想法,“你不要这么想,在朕心里你就是唯一够格做皇后的人,因为只有你是全心全意对朕好,也为着大端着想的,朕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废后。”
郝漫清抿了抿唇,心里很是动容,“可不管怎样,今日臣妾在御书房里以死相逼,就已经不是一个皇后该做的事情了,若是那些文臣武将知道,定然会对臣妾不满,何况皇上您也是勉强答应的。”
“你别这么说,朕从来都没有对你不满,或者忍受不了你,只是因为看法不同,所以朕才不同意你处死宫人,不过现在想想,确实是要处死他们,否则皇宫中任何宫人都会欺负到你头上来,朕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景司怿握住她的手,说的很是郑重。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张了张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想到,原来景司怿对自己是这样看的,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把处死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皇上这么说,臣妾就放心了,臣妾今日说的也都是气话,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朕不会真正生你的气,也知道你是误会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朕以后什么事情都顺着你,可不要再自请废后了,今日朕实在是心痛,一气之下也要由着你的性子来废后了,这样实在是不妥。”景司怿自责的说出这番话,根本没有把她的话真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风风雨雨那么多年,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说话间就可以看得出来。
郝漫清点点头,终于安定了下来,“臣妾也答应皇上,以后凡事好好商量,不会做出那么偏激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景司怿笑着摆摆手,继而认真的打量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说。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郝漫清不免有些好奇,“皇上,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臣妾听着就是了。”
“朕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问问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性子倔,朕不能替你做主,凡事只有你自己决定,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自己的,不能你任性而为,下决定之时一定要想清楚了。”景司怿无比认真的说出这番话,想要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郝漫清愣了愣,继而复杂的叹了口气,“皇上,到了这个份上,咱们绝对不能就此停手,否则景然祯知道臣妾做的一切都在装模作样,又知道臣妾怀了您的孩子,一气之下定然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风险。&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