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怿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你真的想好了,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了?”
闻言,郝漫清突然觉着这话有些好笑,“难道不是皇上心意已决,早有预谋这么做了吗?臣妾也知道您心里不满,还没有哪位皇后以死相逼让皇上听自己话的,臣妾既然这么做了,传出去就是大逆不道,即使今天不来御书房走一趟,那些大臣和吏使也会让您为难,臣妾提前解决了此事挺好的。”
看着她这副决绝的模样,景司怿缓缓攥紧拳头,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郝漫清不仅不觉着今日这样做不妥,反而还要离开他,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走了之。
“你可知道废后和自请废后的区别?”景司怿忍了忍,还是问出了这话。
郝漫清挑了挑眉,继而摇头道:“臣妾还真的不知,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臣妾比较有自知之明,赶在皇上说废后之前替您决定了吧。”
“若是朕废后,就表明你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朕不想再容忍你,可若是你自请废后,和民间女子自请和离没有任何区别,是你抛弃了朕,不是朕不要你。”景司怿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细听之下还有几分埋怨。
可听在郝漫清耳里,她只觉得有些可笑。
“皇上这样说有什么意思,就算是臣妾自请废后,会让人以为不想做您的皇后了,这也是您心中想要的结果。”她淡然说出这话,仿佛什么都看透了。
景司怿一掌拍在桌子上,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倒是告诉朕,朕想要的结果是什么?你从哪里看出朕想废了你?”
闻言,郝漫清毫不犹豫道:“在臣妾三番五次调派御林军的时候,在臣妾以死相逼也要给淑琴讨个公道,不在意您是什么感受的时候,您就没有一点生气和不满吗?今天这件事,您难道不觉自己这个皇上做的很憋屈吗?”
听她这么说,景司怿抿了抿唇,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他这是默认了,郝漫清轻笑道:“看吧,不是臣妾不要您了,也不是臣妾想求个自由,离开这儿去过自己的生活,而是臣妾一直以来都不是合格的皇后,臣妾给您添麻烦,让您为难,确实是德不配位,所以皇上您废了臣妾,自己也会轻松快乐许多。”
有些时候她是很聪明,能够安慰景司怿,给他一些很好的建议和帮助。
只是时间久了,她这些小小的帮助,根本遮盖不了身上的致命缺点。
或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却不是完美的皇后,就只是不希望景司怿宠幸别的女人这一条,她就已经不够格了。
既然景司怿也有这个念头,那她先说出来,总不至于到时候太过狼狈。
看着她的神色,景司怿突然勾了勾唇,“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和朕怎么好好的长久在一起?”
“臣妾想过,但不适合以一个皇后的身份待在您身边。”郝漫清毫不犹豫的回答,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她仔细想过,如果不是皇后这个身份,让她和景司怿黏腻在一起,也有帝后和睦的正当理由,或许换做是宠妃的身份,她早就被骂是祸国祸民的红颜祸水了。
不管怎样,她都不适合待在景司怿身边,那样只会拖这个男人的后腿,让他做不了没有软肋和烦恼的好皇帝。
“朕就算对你以前的做法有过不满,却也是想着喜欢你,包容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计较过,更别提是废后了,怎么如今你做错事,反倒你吵着嚷着要废后了?”
景司怿抱着胳膊,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出这话。
闻言,郝漫清淡然道:“难道不是皇上您心里这么想吗?臣妾只是替您把话说出来罢了,何况您也立刻同意了,连孩子们以后的终身大事,也考虑到了他们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说到此处,果断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