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你可别听他们乱说!”郝漫清立刻否认,眼里满是冷光。
看着她这副忌惮的模样,景如清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了,“母后,他们是不是说的实情?您到底得了什么病?”
“只是风寒加重罢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宫中那些人向来碎嘴子,黑的到他们嘴里都能变成彩的,你们就不要在意他们说的话了,好不好?”郝漫清不以为意的安抚两句,仿佛真的没事一样。
景如冰推开淑琴递茶的胳膊,低声道:“既然只是得了风寒,那为何会吐血两回?这不是儿臣瞎说的,儿臣亲耳听到小六公公同别人说出此事,难道也是小六公公嚼舌根吗?”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顿时哑口无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景如冰暗地里一直在注意这些流言蜚语,并且已经抓到了真凭实据。
一时之间,郝漫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看向旁边的景司怿。
景司怿望着眼前茶盏,目光晦暗幽深,“小六子!”
下一刻,小六急忙从外头进来,“皇上,您有何吩咐?”
“你真是好样的,身为御前总管,不以身作则树立好榜样,竟然自己带头开始嚼舌根,胡乱议论皇后的病情,朕问你,你何时看到皇后吐血了?这等子虚乌有的事,为何要瞎说给别人听!”
景司怿一掌拍在桌子上,神色越发凌厉,“还不快跪下认罪!”
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小六彻底懵了。
他连忙跪下来,不知所措的点点头,“是是是,奴才不该胡说八道,装得比别人都知道的多。”
说罢,他抬眼看看不动声色的皇后娘娘,还有旁边一脸半信半疑的两位殿下,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敢情他说此事的时候,被两位殿下听到了,现下除了装做什么也不知道,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思及此,小六连忙上前两步,轻声解释道:“两位殿下,你们千万别信了奴才的话,奴才就是逞口舌之快,随便说给那些人听的,娘娘凤体安康,怎么可能得了重病?更不可能吐血的。”
“真的吗?可是你告诉那些宫人的时候,我们可都听见了,若是没有此事,你无缘无故为何要乱说?”景如清眯起双眸,狐疑的上下打量他。
小六心里咯噔了一下,继而苦笑道:“奴才这不是不知道此事,又听到了类似的传言,所以那些人来问的时候,不想丢了面子才胡说八道的嘛,显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奴才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干了。”
看他说的理直气壮,景如冰紧紧蹙着眉,背一直挺得笔直,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郝漫清不由在心里暗叹,果真是儿大不由娘,如今连她这个做娘的都猜不到自己儿子的心思了。
良久之后,小六哭丧着脸叹了口气,“殿下,您要是当真了,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那奴才真的是万死不辞,您就给奴才点面子,让奴才别再被皇上责罚了成不成?奴才说的全都是真话。”
看着他如此诚恳的模样,景如清半信半疑的抿抿唇,“你的意思是,母后真的没有得重病?”
“当然,太医院首开的药方子也都是治风寒的,两位殿下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将太医院的人叫过来问清楚,都是奴才乱说话,还请两位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小六跪下来磕了几个头。
景如清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景如冰,“皇兄?”
被她这么一提醒,景如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家母后正眼巴巴望着自己,像是生怕他不相信一样。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是你乱说话,那就让父皇来责罚吧,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他这样说,景司怿和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