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祯想也没想的说出这话,显得很是急切。
看着他这副模样,郝漫清皱了皱眉,故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保证?你只是一个小小宫女,吴国和大端之间的事情,不是你可以保证的。”
“总之,总之吴国皇帝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做这样的事,娘娘不必担心,否则只会加重病情。”景然祯很不自在的解释,忍不住挠了挠头。
听到他这么说,郝漫清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淑琴。
淑琴会意,立刻上前两步,“吴国皇帝是什么样的人恐怕我们娘娘比你更加清楚,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吴国皇帝做梦都想收复大端,你的保证也没什么用,还有……”
说到此处,她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景然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看出她有些古怪,景然祯往后撤了撤,有些紧张的站起来,“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当然不对劲了,吴国皇帝在我们看来是敌人,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直言不讳的称呼他,而你是吴国人,怎么也这么不客气的叫吴国皇帝?”淑琴抱着胳膊,理直气壮的质问出口。
郝漫清倚在旁边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看出她们都在怀疑,景然祯更加紧张了,“我,我只是随便说说,何况你们都叫吴国皇帝,我这不是一着急顺嘴说出来了吗?”
说完这话,他立刻蹲下来,紧紧握住郝漫清的手,“娘娘,你一定要相信我。”
“哎……皇后娘娘也是你能碰的?赶快放开她!”芙蓉顿时不乐意的上前两步,想要把他拽开。
而郝漫清只是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景然祯,淡然道:“怎么,你身为宫女连奴婢都不自称了?”
听她这么说,景然祯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起身,解释道:“这件事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奴婢从现在开始好好说话。”
“行了行了,本宫也没有追究你错处的意思,你说吴国不会进攻大端,是为了让本宫安心,这番好意本宫记着,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郝漫清换上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扶着他坐好。
看她如此笑颜如花,景然祯愣了愣神,似是没想到她有天也会对自己绽放这么美好的笑容。
他回过神来,轻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和皇后娘娘您说说话,估摸着您这会还没睡就过来了,不知今日太医院首过来诊治,情况如何?听说您还吐血了。”
“可不是嘛。”
淑琴深深吸了口气,“都怪那个皎月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如此不小心,大雪天的竟然失足掉到了池塘里,还差点没了命,我们皇后娘娘很是着急,硬是要跑过去看看,还是奴婢们拦着才作罢,不过也因为急火攻心吐血了。”
听完这番话,景然祯的脸色变得很是复杂。
他犹豫片刻,继而认真的看着郝漫清,“皇后娘娘,难道这个皎月姑娘对您来说很是重要?”
“很重要,她以前和本宫也算是有过节,不过后来她归顺了,本宫把她当做知心朋友,和雪妃她们在本宫心里是同样的地位,她若是真的性命垂危,本宫怎能不着急上火?”
郝漫清怅然的捂着心口,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看她咳得如此难受,景然祯的脸色也跟着凝重了。
他着实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会如此在意那个女人。
郝漫清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他,继而轻声道:“本宫真是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快要不行了,现下又有本宫在乎的人差点出事,若是她们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