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想要说什么,芙蓉连忙安抚:“只是一碗姜汤,不碍事的,就算娘娘喝了,挨了这么久的冻,也不会因此不得风寒。”
“但愿……如此。”郝漫清冷得全身都在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但她心里很安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病骗过那个男人的眼睛。
不过多时,淑琴端着姜汤回到里殿,“娘娘喝了姜汤就赶快歇息,出出汗会好很多。”
“明日娘娘生病,除夕家宴恐怕是不能去了,也不知景然祯要找什么法子来见娘娘。”芙蓉心里好奇的说出这话。
郝漫清抿了抿唇,只是默默喝了姜汤睡下。
该来的她拦不住,不管景然祯要如何见到她,她都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这回见是相看两不认,下回可就是报仇雪恨了。
郝漫清胡思乱想着,不过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她这副模样,芙蓉和淑琴对视一眼,轻手轻脚的退出了里殿。
到了外头,淑琴不由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景然祯对咱们娘娘如此上心,按理来说,这可是他的皇嫂。”
“好了,这些事也不是咱们能够揣测的,走吧。”芙蓉摆摆手,示意她跟着自己离开。
淑琴连忙跟上去,好奇道:“我突然想到,若是景然祯怀疑你背叛,会不会跟你算账?”
“不会。”
芙蓉笃定的回答,不由勾了勾唇,“你别忘了,景然祯是最在意娘娘的,就算我真的背叛了,只要还伺候着娘娘,他就会顾及着不敢对我动手,因为他怕娘娘身边没体贴的宫人伺候。”
闻言,淑琴的脸色顿时有些复杂,“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在意娘娘,既然如此,他就应该放手,而不是硬要把娘娘夺过去。”
“他不会放弃的,因为他觉着只有娘娘跟着他,才会得到幸福,说来娘娘的命是谁都羡慕不来的,毕竟能让皇上和一个想当皇帝的疯子深深迷上,轻易没人有这个本事。”芙蓉边走边说,心里实在是佩服。
她比谁都清楚,征服这两个男人的皇后娘娘,靠的不止是美貌,还有她身上那些无法忽视的闪光点,就算她绝顶聪明,或者像皎月那样的美艳无双,加在一起也是比不过的。
听了这话,淑琴忍不住轻笑道:“芙蓉姐姐也不要这么说,有时候太过吸引人了就是一个麻烦,你看娘娘现在,不是宁愿装病也要解决这个麻烦吗?”
“说的也是。”
……
第二日。
皇后风寒加重,病情反复的消息传遍皇宫。
太医院首急急来到了凤栖宫,诊脉后顿时脸色凝重的皱眉,“娘娘,您的风寒太重了,根本不是随便就能治好的,是不是宫人伺候不周,让您受冻了?”
“不是,本宫昨夜用了冷水沐浴。”郝漫清轻描淡写的解释,原本有些清冷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
太医院首震惊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娘娘装病也无需如此,怎能轻待自己的凤体,这回风寒加重,湿气侵体,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起来的。”
闻言,郝漫清只是轻轻笑,“那又如何?本宫巴不得它一直反反复复好不了,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本宫自然有这样做的缘由,你只需要告诉所有人,本宫的病情加重,如今已经不能见风了,所以不去参加除夕家宴。”
“是。”太医院首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就算心里再担忧,也只能不多问的拱手答应。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此处,郝漫清叹了口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