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点点头,又看了那小宫女一眼,“娘娘见她一面,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这簪子定然是她的。”
“去把芙蓉叫过来。”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摆摆手,低下头没有再吭声。
她突然想到,昨日刺客动手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下巴。
当时她还觉得有些熟悉,却愣是没有想起来,现在仔细想想,那就是芙蓉的嘴,只因为芙蓉平日里不涂抹胭脂水粉,所以她看到线人涂了胭脂,才没有想到嘴巴的主人是此女子。
“娘娘,娘娘?”
皎月试探着叫了两句,看她已经回过神来,这才接着问道:“娘娘如今已经知道此事,要怎么解决?”
闻言,郝漫清紧紧皱着眉,半晌后才道:“不管怎样,得先查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古怪,本宫也有些不相信她是线人。”
这些年来,自从景然祯出现在他们面前,芙蓉就一直帮着她出谋划策想主意。
若是芙蓉叛变,那就说明这些年来,她所有的盘算都在景然祯的掌握中,可这样一来,她好几次能给景然祯使绊子的事,就有些说不清了。
看出她很是难受,皎月连忙安抚:“娘娘您不要在意此人,不是都已经对她不留情面,要赶出宫去了吗?既然如此,就好好调查吧。”
“本宫知道,只是本宫无法想象,芙蓉若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本宫的事,这么多年来,算是本宫彻底瞎了眼。”郝漫清攥紧衣袖,眼里满是复杂的光芒。
她接受芙蓉是因为淑琴的到来,所以不适合待在皇宫里了,却不能接受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的待在自己身边,想要趁机做什么坏事。
看出她在想什么,皎月叹了口气,“人心难测,这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事情多了去了,娘娘既然经历过大风大浪,应该是能明白的。”
“本宫不会因此大受打击,你放心吧,若是芙蓉真的被景然祯说服,到头来背叛了本宫,那本宫绝对会让她付出惨痛代价。”郝漫清冷冷的说出这话,只觉心口在隐隐作痛。
不过多时,芙蓉就被带着来到了此处。
跟着她一同过来的,还有淑琴和那个小宫女。
芙蓉看到郝漫清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顿时变了脸色,忙不迭扑了过来。
她伏在塌边,担忧道:“娘娘您怎地受了重伤?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有陪在您身边,所以才会让您有危险,可见不是什么人都适合伺候娘娘您的!”
淑琴抿了抿唇,低下头没有吭声。
听到这话,郝漫清只是冷眼看着芙蓉,目光越来越幽深。
被她这样盯着看,芙蓉顿时慌乱了一下,“娘娘,您为何这样看着奴婢?难道奴婢说错话了?”
郝漫清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看芙蓉没有簪子的发髻,“你吵着闹着要见本宫,现下你已经见到,可以离开了吧?”
闻言,芙蓉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对自己如此冷言冷语,“娘娘,奴婢就这么惹您讨厌吗?就算奴婢不该看着皎月和雪妃娘娘不管,也只是这一回而已,您就原谅奴婢吧。”
“本宫把你送出宫,你是不是觉着本宫无情,不顾念你伺候本宫这么多年?”郝漫清定定看着她,突然问出这话。
芙蓉顿时委屈的瘪瘪嘴,却没有真的说出来,“奴婢不敢。”
她面上像是受欺负了一样,却委曲求全的说出这话,任谁看来都可怜无比。
皎月在旁边攥紧拳头,才忍住没有一巴掌甩上去。
“本宫现下容不下你了,当初让你在宫巷做个洒扫宫女,是逼着你出宫,你却转头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你明知道本宫不想后宫之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去。”郝漫清淡淡说出这话。
她话音刚落,芙蓉就着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