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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怪你,是她自己小心眼了,今日本宫要是不彻底开解了她,你们之间的隔阂就会越来越深,不过本宫想着,以后还是让她少做事,你来挑大梁。”郝漫清沉吟着说出这话。
闻言,淑琴不由愣了愣,迟疑道:“芙蓉姐姐是正儿八经的掌事宫女,怎么能比奴婢做的事少呢?今日误会好不容易才解开,若是她继续心存芥蒂该如何是好。”
“这个交给本宫来开解,本宫这样安排自有道理,本宫发现芙蓉的心性还不如你呢,做事太过斤斤计较,也没有什么分寸,越来越像赵飞雪,常常冲动行事,你比她更加稳重。”
郝漫清原本以为,淑琴机灵,而一直跟着她的芙蓉很是稳重,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芙蓉就开始毛毛躁躁了。
她对付的是景然祯,凡事都必须万分小心,让芙蓉打理凤栖宫可以,可她已经不适合再跟着自己做隐秘之事了。
闻言,淑琴顿时百感交集的跪在地上,“娘娘如此器重,奴婢以后定当稳重行事,不给娘娘添麻烦。”
“那就好,起来吧。”郝漫清勾唇笑笑,亲自搀扶她起身。
主仆二人光顾着在里头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窗柩处有个黑影。
芙蓉脸色惨白的站在廊下,紧紧咬着唇,半晌之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第二日。
郝漫清替景司怿披上披风,轻声嘱咐道:“皇上,近日来连连大风,您没事就不要来凤栖宫了,以免路上着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