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了,是奴婢想的太过简单,方才差点就把此事说了出去,还请娘娘恕罪。”
“不要紧,你想不到这些也是正常,只要以后谨言慎行就是了。”郝漫清勾勾唇,没有再说什么。
芙蓉脸色暗淡下来,继而苦笑道:“不管怎样,都是奴婢太没用了,若是换做淑琴,定然能够想到这些。”
听到这话,郝漫清缓缓转过身,紧盯她无奈又自责的样子道:“这样的话,本宫不准你再说了,淑琴固然比你更能看清楚利弊,可你做事也比她更细心稳重,你们各有各的好处,本宫每回夸她,也不是要贬低你,你们以后取长补短就是,本宫不会偏袒任何人,你明白吗?”
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淑琴自从来到凤栖宫就频频得到重用和夸赞,所以芙蓉便越来越觉得自愧不如,这可不是好事。
郝漫清知道,嫉妒会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现在的芙蓉只是自卑,等淑琴越来越受重用的时候,也许就会嫉妒了,所以她必须从一开始就解决这个问题。
听了这番话,芙蓉心里很是感动,连忙跪在地上,“是奴婢错了,奴婢忠心伺候娘娘,只希望娘娘能够事事顺遂,不应该把目光放在这种事上,还请娘娘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