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御林军们面面相觑,就算有些犹豫,但交换了眼色之后,还是乖乖退下了。
郝漫清这才提着裙摆踏入,来到了望月台的正殿里。
她刚进去,就见里头精致繁华的和妃位娘娘住的宫殿没什么区别,就算是赵飞雪住的地方,也远没有这里精致。
不过若是她以前看到,还会以为是景司怿很器重这个女子,可现在看来只觉得悲哀。
皎月用蛊虫换来的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应得的,更不是景司怿心甘情愿给的,不知道她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那么心安理得。
皎月正跪在佛像前,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便淡淡道:“你来了。”
“你急着见本宫有什么事?本宫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郝漫清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脸色同样冰冷如初。
俩人之间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彼此都明白对方是最大的敌人。
皎月缓缓起身,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她,“皇后娘娘前几日还病重到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如今却光彩照人,还真是神奇呀,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信你不治而愈的话的。”
看着她这副挑衅的模样,芙蓉心里很是不爽,“要不是娘娘有目的,何苦要装病?”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先下去吧。”郝漫清说完,便示意她在廊下等着。
芙蓉有些担心,但知道自家娘娘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就算再怎么犹豫,也只能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走到了廊下,皎月才理了理衣袖,“说吧,皇后娘娘是何时发现皇上中了蛊虫和蛊术的,从你装病的那个时候开始,就在筹谋要如何帮着皇上解蛊了吧?”
听了这话,郝漫清勾了勾唇,“那是自然,如今你禁足三日,本宫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帮皇上解蛊,皇上今夜更是歇在了凤栖宫,你的计划失败了。”
看着她隐含挑衅的目光,皎月只是嗤笑,轻声道:“皇上中的蛊,就算有人可以解开又如何?我还可以继续给他种,只要我在皇宫一日,你就休想把我置于死地!”
看着她这副不想回头的模样,郝漫清不以为意的转身,坐在了她的面前,“本宫就是好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自然是对付你了,与你不死不休,你最在乎的是什么,我就要抢回来什么,你最在乎的不就是皇上吗?那我就对皇上下手,让你永远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和皇上亲密无间。”
皎月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仿佛在看自己的仇人。
郝漫清立刻摇头,笃定道:“不,你的目的不是与我不死不休,因为景然祯告诉你的,必然是如何控制皇上,如何挑拨本宫和皇上之间的感情,而不是让你像真的对付敌人一样来对付本宫。”
听完这番话,皎月顿时愣在原地。
半晌后,她才忌惮的后退了两步,“你!你知道我是景然祯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郝漫清只想笑。
她淡淡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本宫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何人了,放眼望去,整个京城中会蛊术,还碰巧等到皇上去琴坊的时候迷惑皇上,进宫之后不求荣华富贵和嫔妃之位,反而屡次挑拨本宫与皇上之间的关系,更是对皇上下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荣华富贵的女子所为,你的目的是什么,本宫一眼就看出来的。”
听完她的话,皎月先是愣了愣,继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莫测的笑容。
她撇嘴道:“皇上对你不离不弃,怪不得景然祯日思夜想就是对你不死心,原来你是如此的聪慧和心思缜密,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子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你不也是其中的一个吗?本宫差点也被你瞒过去了。”郝漫清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说出这话。
皎月顿时冷哼,“能从你嘴里听出来夸奖的话,还真是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