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立刻拱手,“臣时时刻刻挂心着皇后娘娘的病情,所以招来了他们两人问情况,可是这细问之下,两人的说法却大不相同,臣奇怪明明是同时诊脉的,为何会有不同的描述,臣心里疑惑,就将自作主张将他们送到了慎刑司,谁知道严刑拷问之后,才知道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得病,他们是得了娘娘的命令,所以才欺骗皇上的。”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人,沉声问道:“可是如此?”
赵飞雪急忙上前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皇上,您怎能相信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呢?皇后娘娘若是没病没灾,为何好端端要欺骗您?再说了,太医院首几人都是忠心您的,绝不可能替皇后娘娘隐瞒这些事情,必然是这个狐媚子严刑逼供,所以副院首和神医为了保命不得不说出让她满意的供词,她就是为了陷害皇后娘娘,使得你们离心。”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朕还没有跟你算账呢,雪妃,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情的?”
“臣妾不知情啊,不,不是的,臣妾知道压根儿就不清楚这件事情,您一定要相信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那么爱您,怎么可能会欺骗您呢!”赵飞雪险些被景司怿绕进去,急忙改口解释了一番。
她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拆穿了,而皇上又受皎月的蛊惑,恐怕会和皇后娘娘的关系越来越不好。
她绝对不能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景司怿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她,而是径直看向了郝漫清,“朕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装病,并逼迫太医院首几人帮你隐瞒?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让朕为你担心,你心里就很好受吗?”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心里一沉,立刻起身道:“皇上,您误会臣妾了,臣妾并没有故意欺骗您,臣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定然是他们误诊了,所以才会说臣妾重病,而皎月女官对他们严刑拷打。根本就是逼供,逼着他们承认故意和臣妾串通一气,还请皇上明察。”
看着她这副言之凿凿的模样,景司怿眯起双眸,继而又看向旁边的皎月,“你为何要私做主张,带着他们到慎刑司里去?”
“臣妾可以作证,皇后娘娘根本就不知情,皇后娘娘得了重病的那几日,经常泪流满面,生怕以后见不到您了,怎么可能是装的呢?”唐秋梨立刻上前两步,插了几句话。
她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让皎月得逞了,那皇后娘娘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看着他们俱抗沆瀣一气的样子,皎月顿时气得不轻。
她冷声道:“你们都别再替皇后娘娘隐瞒了,到底是如何的情形,你们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皇上,臣真的没有故意陷害皇后娘娘,就是察觉他们说的话不一样,所以才会把他们叫到慎刑司去的。”
“你就别再说了,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知道,就算他们没有诊治,本宫那几日脸色那么难看,相信你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本宫自己都累的疼的起不来了,怎么可能不是重病?只不过现下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好起来了罢了,你若是再跟皇上说这些,挑拨本宫与皇上之间的关系,本宫就要治你的罪了。”
看着众人都瞪向自己的模样,皎月顿时嗤笑。
她退后两步,突然看向地上跪着的太医院首和副院首,冷声道:“你们确定诊出皇后娘娘是真的有病而不是装的?”
太医院首和副院首对视一眼,在这个节骨眼上,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选择帮助郝漫清。
看着他们这副强撑着镇定的模样,皎月抱着胳膊,“好,那你们对着皇上和苍天发誓,你们说了一句假话,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且以后要是查明,立刻就可以株连九族。”
此话一出,郝漫清顿时心中微紧。
郝漫清知道太医院首和副院首到了这个份上,还在替自己隐瞒,那是出于忠心和好心,不想让这个皎月得逞,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