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飞雪和唐秋梨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郝漫清定了定神,淡然道:“参汤是本宫要喝的,跟这个神医无关,既然神医能保证本宫多活两个月,本宫就安心相信他,其他人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反正也是治不好的。”
“是啊,何必多此一举呢。”唐秋梨也跟着附和。
景司怿沉吟道:“这个神医号称包治百病,在民间就很出名,说不定你的病情会有转机,还是让他过来看看吧,若是没有什么头绪,大不了将他赶出宫就是了。”
听到这话,郝漫清张张嘴,就算想要再拒绝,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了。
看她如此不知所措,皎月眯起双眸,“小六公公,把那个神医请过来吧,皇后娘娘身子虚损,耽搁不了太长时间。”
小六愣了愣,心知大事不好。
可他就算是再担心,也知道此事他做不得主,哪怕不知道如何是好,也只有硬着头皮去请人过来了。
郝漫清端坐在榻上,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说这个神医本领如何,就说她想要用银针改脉象来瞒天过海,恐怕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得手。
可如今她的脉象正常,哪怕只是会点医术的大夫,诊脉以后也能发现端倪,如果皎月真的找来了神医,那她做的事情就都暴露了。
怪不得皎月发现她装病,没立刻跟景司怿提起这件事,原来就是要找到这种机会,出其不意的让她露馅。
还真是心思缜密。
不过多时,神医就被小六领到了凤栖宫内。
看着神医贼眉鼠眼的样子,赵飞雪撇撇嘴,“这神医看着也不神啊,不如还是让他离开吧,别耽误了娘娘歇息,想来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不可貌相,雪妃娘娘还是不要以貌取人的好,这位神医的神奇之处,您立刻就知道了。”皎月勾了勾唇,立刻给神医使了个眼色。
神医点点头,上前两步打量着赵飞雪,摸着胡子沉吟道:“这位娘娘,您应当在半个月前得了风寒,且刚好不过五六日。”
闻言,赵飞雪顿时愣在原地,“你,你怎么知道?”
“草民学医多年,可以从面相上看到人得了什么病,所以能看到雪妃娘娘身上的端倪,现下您该相信草民不是坑蒙拐骗吧?”神医笑吟吟的说出这话,眼里满是精光。
赵飞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景司怿就佩服的拍拍手,“好,果然是神医,朕多年来从未见过只看脸色就知道这么多的大夫,看来你可以治好皇后的病了,来把脉吧。”
“是。”
神医答应一声,几步走到了郝漫清面前。
看着他恭敬拱手的架势,郝漫清摆摆手,挽起袖子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自家娘娘如此爽快,看得芙蓉和淑琴心都揪起来了。
可郝漫清知道,这件事是皎月设局,故意整治她的,而她在此之前没有半点应对之策,所以到了这个份上,只有硬着头皮把手伸出去,最起码大大方方的样子,也不像是做了亏心事。
神医诊脉片刻,突然惊讶地起身,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看他如此反应,景司怿好奇道:“神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诊到了古怪之处?”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的脉象正常,并不像是将不久于人世的,是不是之前的太医和大夫都诊错了?”神医拱拱手,说的很是笃定。
听完这番话,唐秋梨顿时训斥:“你这个庸医,自己诊脉不精就算了,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太医院都太医们都是医术高明之人,更别说之前来的神医很有本事了,他们都诊出皇后娘娘有不治之症,偏偏你说没有,简直荒唐!”
“这位娘娘别生气,草民也不是故意如此说的,皇后娘娘的脉象确实正常,要么是娘娘突然之间恢复如初了,要么就是那几个诊脉的诊错了,还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