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琴还想再说,抬眼就见芙蓉急匆匆进来了。
“娘娘,奴婢……奴婢听宫里的人说,皇上似是让皎月侍寝了。”
闻言,郝漫清彻底愣住。
“芙蓉姐姐,现下正是娘娘全心全意想为皇上解蛊的时候,你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娘娘今夜肯定又要睡不着!”淑琴跺跺脚,心里很是着急。
芙蓉抿了抿唇,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不说又能怎么办?娘娘最受不住的事,咱们更不应该瞒着,难道瞒着不说,对皇后娘娘来说就是好事?”
“这……”淑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两人转过头,就见自家娘娘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纵然木桶里的水正在慢慢变凉,也无所察觉。
芙蓉看得心疼,这才开始有点后悔说出这件事,“娘娘,您没事吧?”
“娘娘,奴婢给您拿件干净衣裳,天不早了,娘娘赶快歇着吧。”淑琴小心翼翼的拿过衣裳帮她披上。
郝漫清觉着很奇怪。
她明明能听到两个宫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觉得眼前如梦似幻,什么都看不真切。
是啊,真像个梦。
以前她从未想过,景司怿会和别的女子有肌肤之亲,可现下突然给她浇了一盆凉水,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怎么可能不像做梦。
郝漫清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背脊,“你们都守在凤栖宫,本宫想静静,自己去外头走走,你们都不要跟着。”
“夜黑风高,娘娘自己出去不安全, 奴婢在后头远远的跟着,您觉着如何?”芙蓉上前两步,不放心她自己离开。
郝漫清摆摆手,显得很是疲累,“你们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本宫就是想自己去走走,谁都不必跟着,本宫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留下来吧。”
说完,她裹紧披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芙蓉慌忙就要跟上,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皇后娘娘发生任何事,咱们都是在旁边陪着,或许娘娘压抑的太久了,让她自己出去走走,放松放松也是好的。”淑琴轻声说出这话,心里的担忧不比她少。
但相比起芙蓉的担忧,她更害怕娘娘憋闷的太厉害,再憋出什么郁郁寡欢的病来。
这样的话,比有危险还要难解决。
“可是……算了,就让娘娘出去吧,不过半个时辰后若还见不到娘娘,我就要带着宫人们去找。”芙蓉心烦意乱的抛下这话,继而匆匆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淑琴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凤栖宫外。
郝漫清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御花园。
往常这个时辰,从御花园看过去,御书房只留一盏烛台,里头并不光亮,今日却亮白如昼,显然不是景司怿自己在里面。
哪怕是皎月蛊惑,恐怕景司怿在与她缠绵的时候,定然也是开心的吧,那么妩媚妖娆的女子,不管是谁派来的,那都是世间难得。
想到此处,她心里就更加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皇后娘娘?!”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郝漫清惊讶地转过身,就见黑鹰正不确定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她定了定神,故作自然的问出这话。
黑鹰上前两步,恭敬的行礼道:“皇上命属下在此巡逻,方才没看到娘娘过来,您这是要找皇上?”
“没有,本宫听说皇上让皎月侍寝,便过来看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