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景司怿没有怀疑的点了点头,“那你好好的待在凤栖宫里歇息,有太医和神医在附近,你出了什么岔子,他们都会赶来救治的。”
说完,他竟真的起身要走。
皎月心里一惊,立刻上前两步拦住了,“皇上,既然这神医在这里,还是给皇后娘娘把把脉吧,把脉用不了多长时间的,皇后娘娘您再坚持一下,这也是为了您好。”
“本宫说了身子实在不爽,不能诊脉,若是这途中累的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当的起吗?让神医安顿下来吧,不差这一日,不是过了这一日本宫就死了。”郝漫清淡淡说出这话,根本就没把皎月的话放在眼里,更没有打算给她面子。
只是她说的并没有什么过错,就算语气有些不好,那她身为皇后,景司怿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当皎月用委屈的眼神看向景司怿时,景司怿色只是点点头,“皇后无力应对诊脉,还是不易打扰,明日再让这个神医过来吧,你先随着朕去上朝。”
说完之后,他拉着皎月的衣袖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此处,郝漫清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当初她和景司怿一起上朝,在龙椅后头垂帘听政,可现在想想,她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和景司怿一同上朝了。
这样的日子,她还没有再次迎来,景司怿就毫不犹豫的给了另一个女子,还真是让她心中难过。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芙蓉心里也很是不忍,“娘娘,您就不要太过伤心了,您又不是不知皇上是被蛊惑的,别说是带着这个狐媚子去上朝了,就算是夜夜将她留在御书房,那也是能做出来的,娘娘如今要干的事情,就是赶快养好身子,不要再让这个女子纠缠着皇上,否则现下对您不利,以后兴许会对皇上不利。”
听芙蓉这么说,郝漫清顿时紧张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皎月是景然祯的人,必定不只是挑拨他们的关系那么简单。
景然祯如果能成功安排人在皇上面前,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必定会下令让皎月对景司怿动手,伤害大端皇帝的身体。
而蛊术能够透支人的气血,恐怕皎月就是通过这个办法,既挑拨了他们帝后之间的关系,还能让皇上身体抱恙,慢慢的病入膏亡。
还真是心思歹毒啊。
一想到此处,郝漫清就气的恨不得杀了这个女子。
看着自家娘娘如此杀气腾腾的模样,淑琴连忙安抚:“娘娘不必多想,还是等皇上他们上朝后,亲自把神医叫过来嘱咐一番吧。”
“本宫知道,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自己歇一歇。”郝漫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说完这话之后就困顿的倚在桌边闭上了双眸。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神医进宫,却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自己忽略的,没有解决的。
可她思来想去,都想不通到底是哪里没有解决。
不过半个时辰,芙蓉就将神医带到了此处。
神医一进来,就不明所以的行礼道:“皇后娘娘,您不是已经说了吗,今日凤体欠佳不能够诊脉,那为何还要招草民来到此处?”
“你来给本宫诊脉吧。”郝漫清并没有回答这话,而是用一条手帕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示意他过来诊脉。
神医不敢有所违抗,立刻上前两步,诊脉后,脸色顿时变了。
他还想再诊的时,郝漫清已经缩回了手,“脉象如何?”
“恕草民冒昧,草民方才的手法可能有些不对,并未完全诊到皇后娘娘的脉象,脉象上显示皇后娘娘平安无事,凤体一点也不欠佳,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神医说到此处,忍不住捋了捋胡子,“可娘娘分明是病重了,还是让草民再诊一次吧,若是再诊,草民定然能明白。”
看他如此迫不及待,郝漫清不由勾唇轻笑,淡然道:“你只要答应一件事,本宫自然会让你诊脉,不过本宫跟你说实话吧,确实如你所诊的那样,本宫并没有病,且病入膏亡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