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奴才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您也别再打听了,否则只会让自己伤心难过。”小六摆摆手,不敢多说的转身离开。
他深知皇后和皇上的情分不一般,万一自己说错话惹得皇后伤心,让他们之间有误会就不好了。
郝漫清抿唇,精疲力尽的摆摆手,“罢了罢了,让他走吧。”
“等等。”
芙蓉突然开口,上前两步叫住小六,“现下皇上没空管娘娘,你行个方便,去请雪妃娘娘过来一趟,让娘娘交代她几句话。”
闻言,小六犹豫着转过身,看到皇后正注视着自己,顿时点点头答应了,“这点小忙,奴才定会尽力而为。”
“多谢公公。”郝漫清微微松了口气。
她被禁足,外头发生的事都不能知晓,还需要有个人传消息才行。
不过多时,赵飞雪就匆匆来到了此处,脸色难看的让人害怕。
“娘娘,皇上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臣妾也知道娘娘您这是为了他好……”
“好了,本宫让你过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的。”郝漫清听得有些头痛,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赵飞雪张了张嘴,只得憋住火气坐在她身边,“娘娘被禁足,行事定然不方便,您有何吩咐就直说吧,臣妾一定办到。”
“那个女子的事情你也听说了,设法帮本宫好好打听清楚吧,还有黑鹰……”
郝漫清顿了顿,“黑鹰是唯一跟在景司怿身边,知道昨夜发生什么的人,你要他抽空来一趟凤栖宫,本宫要把此事问个明白。”
郝漫清知道,小六已经不顶用了。
不管怎样,小六也是跟在景司怿身边的人,许多事他都是含糊其辞,并不会把真正的实情说出来,以免他们帝后两人之间有隔阂,回头景司怿再怪罪于他。
只有黑鹰,他并不会因为怕景司怿怪罪就撒谎或是隐瞒。
如今在宫中,她相信唯一会说真话的人,也就只有此人了。
赵飞雪点点头,眼里满是心疼,“娘娘放心吧,臣妾定然将人带到,娘娘就好好在凤栖宫待着,只是禁足罢了,该有的份例不会少,您可定要顾着自己。”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郝漫清疲累的闭了闭眼,只觉得一瞬间什么都变了。
明明昨夜还好好的,她和景司怿同去王府办事,走出皇宫的时候都是十指相扣。
可现在呢?景司怿一夜未归,突然带回来风尘女子,明知道她谎称重病的苦衷,却还是把她禁足。
她只觉得,自己引以为靠的男人,突然间就走远了,消失的完全不见踪影,只留她一人在原地,让她感觉到害怕和茫然。
待芙蓉叫她的时候,凤栖宫已经落锁了。
郝漫清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两个贴身宫女,不由苦笑一声,“你们说,本宫这个皇后当的有什么意思?本宫不断筹谋对付敌人,不断被伤害,坐在这个天底下所有女子都望尘莫及的位置,本宫得了什么好处?没有一点好处,甚至连夫君的爱都要抓不住了。”
“娘娘别这么说,也许皇上是在气头上才会如此,何况那个风尘女子若是真的留在宫中,吏使和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
淑琴急急安抚,生怕自家娘娘想不开做出傻事。
听完这话,郝漫清认真打量她两眼,叹气道:“原本想着你跟本宫吃香的喝辣的,可还没来得及轻松过活,就让你也跟着本宫在这里受苦了,是本宫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