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景司怿听得暴怒,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皇后如何,你都不配多说一个字,朕现下就赐你三尺白绫!”
“皇上,我最后问问您,世上哪有皇后独占皇上,后宫之中除了皇后生儿育女,旁的嫔妃都没有生子机会的?再这样下去,您就被她蛊惑的分不清是非对错了!”王晚霜拼命的大喊,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错的。
可她越是这样激动,景司怿就越觉着可笑。
他淡淡道:“那是朕自愿不碰你们的,就凭你们,也配和陪朕风里雨里那么多年的皇后相提并论?”
说罢,他没有耐心的对御林军摆摆手,根本不想再听王晚霜胡说。
御林军动作迅速的上前,紧紧抓住王晚霜,将白绫挂在房梁上,毫不犹豫的把她托了上去。
王晚霜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挂在了白绫上,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摆脱。
过了半晌后,郝漫清缓缓抬头,望着她死不瞑目的可怖模样,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景司怿回过头,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立刻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了外面,“别怕,你别看这样的污秽之人,否则会脏了你的眼睛。”
“皇上……”
郝漫清回过身,想到王晚霜说的话,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景司怿连忙握住郝漫清的手,总算是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臣妾没事。”
郝漫清回过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密室,只觉得心里的沉重无法舒缓。
看着她这副模样,景司怿不免很是担忧,“朕在这里,有何事你一定要和朕说,万万不能自己扛着,明白吗?”
“臣妾明白的。”郝漫清勉强笑了笑。
她心里的话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和景司怿说,与其勉强说出来,还不如自己憋在心里。
听了这话,景司怿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就算很是担心,也只能勉强忍着不再追问。
郝漫清想要岔开话题,便轻声道:“皇上,您和臣妾一起去看看王夫人吧,虽然他们藏着王晚霜,这件事很不厚道,可她毕竟是个母亲,关键时刻又识大局,臣妾想要去看看。”
“去吧,就知道你心软,朕就不去了,看到他们就觉得糟心,在府门口等着你就是了。”景司怿摆摆手,自己先行离开了。
郝漫清只得自己前往正院,刚到的时候,就见王大人正掏银子给大夫,让大夫离开此处。
她上前两步,“王夫人如何了?”
王大人脸色微冷,根本不想搭理她,可碍于皇上不得不开口:“劳娘娘挂心了,夫人并无大碍。”
“那就好,王晚霜已经悬梁自尽,她死了,你们王府其他人就能够保全,你不要想着怨恨本宫,该时时刻刻心存感激,感激皇上大发慈悲,愿意饶了你们其他人一命。”
郝漫清悠悠说出这番话,一丁点的心虚和愧疚都没有。
只要是对不起她的人,到头来她都不会心软半分,王晚霜千方百计想要她死,她就不可能忍着让此人活命。
王大人紧紧攥着拳头,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怨恨,“皇后娘娘您别忘了,臣就这么一个女儿,你直接把她害死了,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活?”
“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好像你真把这个女儿视作生命一样。”
郝漫清顿时嗤笑,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你别以为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