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郝漫清答应一声,起身目送他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王大人恨得咬牙切齿,“皇后娘娘,人都说万事留一线,娘娘赶尽杀绝到这个份上,不觉得太过分了就不怕有损阴德吗?”
“若是王晚霜离开冷宫,去过她自由自在的生活,本宫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会大发善心让她离开。”
郝漫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继续道:“可谁让她从冷宫里出来还不老实,三番五次让宫人陷害本宫?落水和下毒,哪件事不是她授意的?王大人只看得到本宫做的事,却看不到你女儿心思有多肮脏。”
听完这番话,王大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后原来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憋着不说,想办法利用皇上来整治。
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模样,郝漫清不由嗤笑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密室。”
王大人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只能上前两步将密室打开。
不过多时,景司怿带着御林军来到府里,跟着到了密室门口,就见郝漫清正站在堪比皇宫宫殿精致的象牙塌边,懒懒看着眼前的女子。
而所有人都以为死了的王晚霜,就那么直直的坐在榻边,好像并不惊慌自己被抓住了,“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会如此聪明,竟比我料想中来得更快。”
郝漫清眯起双眸,冷冷的看着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就不应该作恶多端,否则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你不是自食其果是什么?”
“自食其果?”王晚霜跟着冷笑,淡淡道:“我不觉得这是自食其果,只不过筹谋的事情没有做成罢了,如今拼尽全力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只有遗憾,却并不后悔为自己争取了这么多时间。”
听到这话,景司怿顿时怒不可遏。
他上前两步,质问道:“难道你所谓的事情,就是千方百计从冷宫里出来,藏在这里对付皇后?”
这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明明是王晚霜做错了事,如今受到代价就应该心甘情愿的赎罪,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王晚霜淡淡道:“难道对付皇后不值得我争取时间和全力以赴吗?我落得这个下场,都是皇后娘娘导致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道理,我相信皇上应该能明白。”
“是你做错事,你还敢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实在是无可救药,朕看你也不需要回冷宫自尽了,就地正法吧。”景司怿闭了闭眼,不愿再看这个女人。
除了郝漫清以外,这些女子都让他感到厌烦。
听到这话,王晚霜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王夫人更是大喊一句不要就晕了过去。
看着他们如此大受打击的模样,郝漫清面无表情道:“王大人,还不赶快把你夫人带回医治?你们无需在这看着,免得太过伤心。”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王晚霜腾地起身,冷冷盯着众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就算是死也可以,反正已经做好了离开人世的准备,可我绝对不能让郝漫清这个女人看着我死,她不配!”
她恨郝漫清已经远远超过恨唐秋梨了。
因为她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如此立于不败之地,为什么可以博得皇上的欢心,还能说服几个嫔妃全部投靠她?
这么多年来,她自认为聪明才智不在任何人之下,也从来没有尝过什么是挫败的滋味,可现下她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天生得到的,拥有的就是比自己多。
哪怕是那个景然祯,也可以为了这个女人抛弃自己的宏图大业,放弃所有正在进行的计划,来京城送出药方子。
不该如此,不该所有人都围着这个女人转,她就算是死也不允许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