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为了下旨试探的事?朕已经安排好人盯着宫门了,朕现下就下旨让小六子去传,你觉着如何?”景司怿放下奏折,上前搀扶住她。
郝漫清点点头,脸色很是难看,“就按着皇上说的来。”
看她有些心不在焉,景司怿好奇道:“你怎么了?就快要查出线索了,朕什么都依着你,开心点。”
听他这么说,郝漫清不仅没有勉强自己笑,反而叹了口气,“皇上,您说这个通风报信,早就投靠王晚霜的人若是臣妾信任之人,臣妾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你信任的人不就是赵飞雪几人,还有你身边的两个宫人吗?她们跟着你那么多年了,不可能背叛的,你跟朕这样说,纯属是胡思乱想过头了。”景司怿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她太过敏感多疑。
郝漫清抬眼,看他满脸的不在乎和不相信,不免叹了口气,“皇上,若臣妾是在开玩笑,何必如此闷闷不乐的?”
闻言,景司怿不免有些怔愣。
他知道郝漫清从不因为无端的猜忌浪费感情,今日认真提起此事,恐怕根本不是开玩笑,而是这件事已经有些苗头露出来了。
思及此,他连忙握住郝漫清的手,轻声问道:“你跟朕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背叛你了?”
郝漫清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不知道从何说起。
“皇上您就别问了,这件事臣妾正在试探,您只要下旨,将搜查王晚霜的消息传出去,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听她这么说,景司怿便明白了她不想多说的意思,点头道:“好,朕让小六子立刻将旨意传下去。”
说完,他便摆了摆手。
郝漫清心神不宁的坐在他身边等待,只希望过来御书房的人先是御林军,而不是芙蓉。
“你先喝朕的参汤,安神静心的。”景司怿心疼的将汤药塞给她。
郝漫清抿了抿唇,只得接过参汤一饮而尽,“多谢皇上,臣妾心里就是害怕,经历了许多事之后,还是怕被背叛。”
“不会的不会的,你这么厚待身边人,单看芙蓉就知道,整个皇宫中谁有她跟着你享福?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你说像她们这样的人,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背叛你吗?”景司怿柔声安抚,生怕她因为这个想太多。
郝漫清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叹气道:“臣妾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身边是有这样的人的,不是对旁人好,旁人就都知道回报。”
听了这话,景司怿还想要安抚两句,就见小六子匆匆推门进来了。
看他有话要说,郝漫清一下子紧张起来,“小六,你想说什么?”
“回皇后娘娘,殿外芙蓉姑娘求见。”小六子拱手回答。
郝漫清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的缓缓坐下,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她这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景司怿很是心疼,“你别紧张,芙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才过来。”
说罢,他对小六子摆摆手,示意去请人进来。
芙蓉不过多时就来到了御书房,言行举止颇有些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得罪了自家娘娘,“皇后娘娘,奴婢……”
“告诉本宫,是谁趁机出宫通风报信?”郝漫清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她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这些事,否则也不会如此接受不了。
芙蓉抿了抿唇,迟疑道:“奴婢和御林军在宫门口,看到小邓子在城门处晃悠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