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一下朝,就连忙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朕不是说过了吗,让你这两日在凤栖宫里好好歇息,毕竟你现下的身子不易出来走动,还是好好待在你自己的宫殿里,有什么事情就要小邓子过来通禀一声就是了。”
景司怿说完,便带着郝漫清走进了御书房。
见他像没事人一样,郝漫清清匆匆道:“皇上,想必黑鹰已经跟您说过了,现下我们已经查不到景然祯的任何线索了。”
听到这话,景司怿的脚步微顿,转过头愧疚地看着她,“朕知道你心里难受,想要好好报仇,也被这个病折磨得好几日都生不如死,可现下确实查不到线索,朕也没有任何法子,你再耐心的等待一阵子好吗?朕一定会让黑鹰想个法子尽快找到景然祯的踪迹。”
闻言,郝漫清顿时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笑着开口道:“皇上,您千万不要把臣妾的话放在心上,臣妾这趟过来,并不是着急催促您快些调查清楚此事,而是想出了一个能让景然祯出来的法子。”
景司怿听完这话,顿时惊讶的挑眉,“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
他知道,抓住景然祯已经不是他们两人看不惯此人的事了,而是景然祯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大端的平安喜乐,所以他作为大端皇帝,应当义不容辞的解决这个祸害才是。
郝漫清沉吟道:“皇上,现下京城里的城门看守已经非常森严,可即便是这样,景然祯还是有办法瞒天过海,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易容术,想了法子瞒过把守的那些人,可臣妾知道有一个法子若是能够用到,就定然能够将漏网之鱼抓住。”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点点头,“你尽管说吧,有什么法子,若是可以的话,朕就立刻安排让人去做。”
郝漫清沉吟道:“其实这个法子也不是什么很好的法子,就是身为大端百姓,都可以到京城府尹那儿办一个大端子民才有的久住证,这样的话,就算景然祯已经逃的不知踪迹,咱们也能按着这个久住证来抓住他。”
听完这话,景司怿还是有些不太懂,“你详细说来听听,朕看可不可行。”
“好,那臣妾就直说了,臣妾的意思是让所有真正的大端子民都办这个证,不管是买菜做饭还是去吃住,都得凭着这个证才可以行事,若是没有这个证的人,连酒楼和客栈都进不去,如此一来,那景然祯这几个没有久住证的人就是逃不掉的。”
郝漫清说到此处,越来越觉着这个法子很好。
这样排查下来,挨家挨户的根据久住证来登记好,大端百姓在京城里的人数清楚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哪怕找不到景然祯的踪迹,也是很有收获的。
那也能说明景然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离开了,只要他敢回来,就一定会露馅。
听到她的计划,景司怿顿时眼前一亮,“你说的是个好法子。”
他已经苦苦寻找法子很久了,也不知道要如何抓住景然祯,若是真的用这个办法的话,那定然会收获不少。
思及此,他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不过多时,黑鹰就来到了此处。
听完了景司怿吩咐的事情,他也跟着眼前一亮,大加夸赞郝漫清的这个办法十分绝妙。
不管怎样,这个法子也不会有太多的漏洞,让景然祯有可乘之机来满天过海。
他立刻高兴的去办了这件事情,郝漫清看见他的背影离开了此处,不免有些感慨。
“没想到景然祯已经沦落到一旦被抓住,所有人都会激动的地步了,不过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也是自己一步步做到了现在。”
毕竟从刚开始景然祯已经失忆的时候,就完全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如果他现在还老老实实的待在皇宫中,定然能够安生做他的臣子,不说这辈子享受荣华富贵,那也是平安喜乐的。
只可惜路都是自己选的,她也没有办法决定景司怿要不要留下来,自此她便看开了许多。
就算景然祯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绝对不会再动容了。
思及此,郝漫清便轻声道:“臣妾身体还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