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很高兴能和皇上再说话,不过……”
郝漫清疑惑的皱皱眉,“吏使是怎么回事?臣妾看着他像是快死了一样,最后还是被黑鹰背走的。”
“没什么。”
景司怿眸光微闪,含糊道:“吏使嘛,总是跟朕对着干,因为五座州城的事在胡闹,所以才把他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话音刚落,芙蓉就随即道:“吏使应当是想上吊自尽吧?奴婢看到了他脖子上有红痕。”
景司怿顿时不喜的冷眼扫过去,以前也没发现芙蓉这丫头这么多话。
“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郝漫清一听就发现了端倪,立刻紧紧盯着景司怿,想弄明白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司怿张了张嘴,含糊的话到底是说不出来。
他轻咳两声,这才答道:“是……是朕,他说了很过分的话,朕一气之下就对他动手了。”
郝漫清顿时有些担忧,“皇上,吏使不管怎样都是为了整个大端好,您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对会在臣妾和江山之间选择维护江山,您对他动手是没用的。”
“朕知道。”景司怿拍拍她的手,不想让她刚醒过来就如此着急。
郝漫清反而紧紧握住他的手,歇息了片刻才有力气继续开口:“皇上,您此事做的不妥,大臣们知道了定然也会心有忌惮,您上朝的时候还是得关怀关怀这位吏使才行。”
“朕不会这么做的。”
景司怿把手抽出来,不喜的后退了两步。
看他如此倔强,郝漫清无奈道:“皇上,臣妾说的这些可都是为了您好,您可不能任性。”
“朕不是任性,以前他们也针对过你,朕还不是好好说话?这回对吏使动手,实在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景司怿紧紧皱着眉,很是低沉的说出这话。
闻言,郝漫清惊讶的挑眉道:“皇上,吏使到底做了何事,竟然让您如此不能忍受。”
“还不是因为……”
景司怿刚提高声音,看着她这副担忧的模样,这才勉强压下了心中怒火,“朕在五座州城和你之间选择让出州城,他不仅不同意,还威胁朕若是这么做,就和你同归于尽来维护国土。”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顿时愣住。
提起此事,就算是已经过去了,景司怿也不免有些气急,“朕做梦都想让你活着,为此让出五座州城算什么?他明知道朕想让你活着,还说同归于尽的话来威胁朕,朕当然要让他为说出的话而付出代价!”
“这……”
郝漫清张了张嘴,已经震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旁边的芙蓉更是瞪大眼睛,感叹道:“奴婢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在乎皇后娘娘!”
“自然在乎了。”
景司怿轻轻一笑,柔声道:“清儿,你就是朕在这世上的指望,这大好江山朕只想跟你共同守护,若是没了你,朕如何能日复一日的坚持在御书房做事?”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顿时有种想哭